“炼药师协会?那又怎么了?”陈煌缓缓站起身,手按在了腰间的破军刀柄之上。
“既然你不想说,那我便帮你说。”
他缓缓抽出破军刀,然后用左手抓住了冯阳明的右臂。
冯阳明只感觉眼前一花,紧接着右臂一阵冰凉,然后便是有剧痛传来。
他下意识地低头看去,只见自己右臂的衣袖已然被整齐地割开,露出下方白皙的皮肤。
刀尖随后轻易地刺破了冯阳明手臂上的皮肉,然后缓缓向下划动。
这个过程很慢,仿佛是一位匠人雕琢美玉一般。
冯阳明发出一声凄厉无比的惨嚎,比杀猪还要尖锐刺耳。
他从小在炼药师协会长大,被师父和众人捧在手心,锦衣玉食,何曾受过这等皮肉之苦?
平日里炼药失败,被炉火烫一下,或是切割药材时不小心划破手指,都算是重伤了。
疼痛几乎瞬间冲垮了他的理智,让他涕泪横流,浑身剧烈抽搐。
然而,这仅仅是个开始。
陈煌从储物腰带中取出一个小玉瓶,拔开塞子,将一些白色粉末从里面倒出。
这些粉末,乃是秦老给他的一种特制食盐,寻常的精盐很难入味,这种特制的盐反而可以。
同样的,这种盐对于武者的伤口,也会有很大的刺激作用。
他将盐轻轻的洒在伤口上,随后运转体内元气,让这些盐能均匀涂抹。
不仅如此,因为万法归一诀吞噬功法了玉煞功,他体内的元气,此时已经凝聚成了一根根锋利的小针。
那些元气也不断在伤口处游走,配合盐粒在伤口深处缓缓蠕动。
不过几十息的时间,冯阳明便彻底崩溃了。
“我说!我说!前辈饶命!我什么都说!求求你停下!快停下啊!”
他涕泪横流,声音因为极致的痛苦而扭曲变形,哪里还有半分炼药师的从容与傲气?
陈煌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弧度,他早就料到了这个结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