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君衍心疼的摸摸她脑袋,知道她这是被容家欺凌太久了,才会这么的没安全感。
“傻卿卿,我用我亲生父母给你立誓,从今天起,我对你的好,只多不少。”
祁君衍和她头抵着头,“等去了南方,我们就定婚,明年二月二举行婚礼。”
得到他确定的答复,许清穗羞答答的伸长胳膊,再次搂住他脖子。
“婚后,我们生四个……”
“不生!”
祁君衍被怀里人折磨的,理智所剩不多,猛的堵住她后面的话。
生孩子那么痛的事,他顶多让她承受一次。
这就是亲嘴吗?
许清穗搁书上读过,在电视上看过,亲身经历,还是第一次。
跟电了似的,酥酥麻麻的,想尝更多。
祁君衍也是第一次,轻轻的抿着她花瓣一样的唇,生涩又小心翼翼。
身体里的血液,疯狂的沸腾起来,叫嚣着要进攻。
“姑姑,姑姑,我们回来啦!”
这时,门口传来俩孩子急促的脚步声,打断两人缠绕在一起的气息。
两人瞬间分开,祁君衍很快冷静下来,给她顺顺头发,理理衣服。
“别怕,有我在呢。”
“先别说了,你快去躺着。”
许清穗不敢看他,把人推到床上。
给他盖好被子,才开门。
陆凛洲进来,看到两人脖子耳朵的红潮还没有褪去,淡淡的笑了笑,心里酸涩的难受。
想到二哥准许自己和祁君衍在一起,许清穗一脸幸福的拿出自己的衣服,去了澡堂子。
依然跑去车上,进了空间里。
她坐在白玉桌旁,呵呵呵笑起来。
“小茶树,你知道吗?祁大哥也
祁君衍心疼的摸摸她脑袋,知道她这是被容家欺凌太久了,才会这么的没安全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