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里没有多的被子和睡觉的地方。
祁君衍稳稳心神,拿起那些证据,来到客厅,坐在木椅子上,继续研究。
凌晨四点多,小憩一会儿,梦里全是旖旎画面。
醒来后,一身黏腻,赶紧洗了个冷水澡,稳住心神。
今天是会议最后一天,下午就能回去了。
他进厨房把所有食材收拾出来,留着中午吃一顿,晚上回八头山车站那边吃。
忙碌好,他带着钱票,去了早餐馆,买了几样早点,量不多,款式多。
回到住处,许清穗和两个孩子起来后,换洗干净,吃过早饭。
四人一起去了会议室。
乌沉沉的天,比昨天更阴暗了。
呼呼的北风,卷起地上的枯叶,漫天飞舞。
今冬的第二次大雪,要来了。
上午会议结束,新项目也敲定下来。
按照许清穗说的,先修路,后发展经济。
两人带着孩子回到住处,刚准备好午饭。
祁君衍另一个年长属下,在楼下发出鸟儿嘶鸣的声音。
他听到后,赶紧跑了出去。
“怎么回事?”
他们平时在外任务,相互联系时,用的信号各不相同。
今天这种声音,是出了重大意外事件。
对方面色凝重。
“老衍,不好了,程俊那边出事了!”
“说重点。”
“昨晚上,程俊带人去抓一窝特务,被他们埋伏,重伤了四个兄弟,其中一个不行了。
他说许同志有香茶可救……”
下面的话,他没有说完,祁君衍已然明白。
“你去跟他们交代一声,下午替我把许清穗她们仨,送回八头山车站。”
“是。”
男人叫郑赟,三十多岁,和程俊一样,是祁君衍手下的连长,跟了祁君衍有八年时间。
他走后,祁君衍飞速上楼,把许清穗带进自己的卧房。
“我要回新城市一趟,等会儿,我手底下的郑赟连长,来扮楚瑛半天。
他送你回去后,得来镇上办件要事,等事情结束,让他跟楚瑛换过来,扮作你二哥。”
郑赟为人稳重,品性端方,还是五个孩子的父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