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君衍接过肉,另一只手在许清穗的发顶揉了揉。
眼中的柔光,一点点滚烫,裹着丝丝缕缕的缠绵之意。
“放心吧,北方狼王不是莽汉,快去休息,我会平安归来的。”
“嗯,一切顺利。”
许清穗知道他是个有勇有谋的男人,只是习惯性的嘱咐一句罢了。
才不是担心他。
等她关上房门,祁君衍才转身拿起那些图纸,牢牢记下地形图和人脸特征。
随后,换一身夜行衣,装好他的武器,易容成普通大众脸,带着肉出门了。
他先去了养殖场,勘探一圈后,来到了柏家兄弟的院子。
远远射出一块肉,制服住那只狼狗后,赶巧看到了和陆凛洲第一晚看到的相同一幕。
在柏成祥屋里看到十多万块钱和陆凛洲藏的录音器。
在柏成吉屋里看到他和鲍春香“打架”。
这种脏东西,他出任务时,没有少见。
他镇定的来到窗户边,悄无声息的取走了陆凛洲放在窗户角落里藏的磁带,又换了新的进去。
最后,来到煮猪食的大厨房里,也很幸运的看到三对老男女放飞自我。
他拿出袖箭,对着炉子的壁体射去。
炉子炸开,里面的火红碳渣子漏出,点燃了旁边的引火松毛针。
煮猪食的房间,瞬间着起火。
乱搞的男女惊慌失措的起身穿衣服救火。
火势不大,一会儿就被扑灭了。
其中一个最年轻的汉子,让其他人赶紧回去。
他来到墙边两平方大,用来储水的水泥池子边。
粗壮的大胳膊插进去,用力搅几圈。
里面的水宛若旋风卷,在里面飞速转动。
他转身出来,警觉的在房子四周巡逻三圈。
没有动静,才回到屋里。
水池里的水,已经消失不见。
不多时,水池底部的水泥板层消失,从池底爬出三个壮汉。
暗处,目睹一切的祁君衍,看清楚了其中一人,正是许清穗给他画的柏成祥。
池底石板从下面,自动放回原处。
那个搅水汉子,再往池里灌满水。
几人来到破裂的火炉子研究一会儿,说是火太旺,给烧炸了。
随后,四人一起离开,回到养殖场宿舍。
祁君衍没有急着进去,观察一炷香时间,确定没有人来,才脚步轻缓走进去。
他来到那个水池边上,摸索一圈,并未发现下地下通道的机关之类。
看来,要想下去,必须搅动池水,由下面的人放干水,再从下面打开石板,里外的人,才能上下通行。
祁君衍想到了曾经看的老书里,有一个古代战争的故事。
一群敌方战士,从城外深处挖地道,一直挖到城中,在夜里跑出来。
为了不被发现,上面的人,和地下联络时,便是设在一座座水池下面。
水流的旋转,会带动下面的报警铃声。
暗示地下深处的人,上面有异常。
他们既然有特殊暗号,那他不能这样贸然下去。
并且,现在还不到收网的时候,没必要打草惊蛇。
祁君衍出来后,到处观察一番。
在粪池边上,找到几个排气孔。
里面飘出来的气味,混合到屎臭味里,一般人的嗅觉,根本闻不出别样东西的味道。
他经过特殊训练,轻轻松松从气味里发现了酸乳味。
他扩大范围,在整个养殖场搜查一番。
最后到了养殖场办公的两层楼。
里面没有人看守。
祁君衍来到堆资料的办公室,先听了柏成祥屋里的录音器,里面几乎没有人说话的声音。
柏成吉和鲍春香那屋里的录音,收获颇丰。
两人的靡靡之音里,透露出一条重要线索。
鲍春香问柏成吉,为什么车奎每次送饲料来,都要给他那么多钱?
柏成吉让她不要瞎问,小心割舌头。
送饲料来,给很多钱?
祁君衍翻开饲料往来记录本,前前后后翻看完之后,很快找到了,做肥兽丸的原料是从哪条线跑到这大山里来的。
他拿出相机,拍下证据,把一切恢复原位,去了车站仓库,到了资料室。
通过账目清单,他找到猪饲料的来源地。
他拍下,去砖瓦厂转一圈,最后来到车奎家。
祁君衍在狼狗觉察范围之外,寻一高处潜藏下来。
从包里拿出测查电台的感应器,上面的细针疯狂转动,黑眸瞬间冷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