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君衍嘴角上扬,笑意蔓延整个脸庞。
“你为什么担心我想歪?你很在乎我的感受?”
“我……”
许清穗顿了下,脸上倏地热起来,“说什么乱七八糟的,我是怕你误会我和二哥……,哎呀,烦死了,跟你说不清!”
许清穗气呼呼去开门,祁君衍笑的胸腔颤动。
“回来,我还有正事跟你说。”
“什么?”许清穗回头。
祁君衍拍拍床边,“到我身边来,是秘密。”
许清穗紧拧着眉头,来到他跟前站着,“说吧。”
看着近在咫尺的她,祁君衍心情十分愉悦。
“你二哥放的那些录音器你没有去取吧?”
许清穗摇摇头,“还没有。”
养殖场那边人多,地形也不熟悉,她更不知道录音器放在何处,她一个人哪敢往那跑?
“嗯,很乖,我今晚过去取出来。”
祁君衍问这个,也是怕她在陆凛洲离开后,到处涉险。
他从口袋里掏出一个长形的黑檀木小盒子。
打开后,里面躺着一支用帝王绿翡翠雕刻出来的麦穗发簪。
簪子油润清透,在昏暗的屋里,熠熠生辉。
他拿起簪子,随手别到她的麻花辫上。
“路上捡的,家里没女人,送你了。”
他那天离开后,和程俊去了百里之外城市。
夜里到黑市暗查,遇到一老人拿这玩意换粮食。
入眼的那一刻,他就想到了许清穗,便高价买下了。
“不,不行,我不能要。”
许清穗慌乱的拿下簪子,丢到他身上。
庄慧慈多次告诉她,不能要男人的东西,尤其是贵重的手表饰品衣服等贵重物品。
若要了就是想跟男人私定终身的意思。
她如今长大了,没再生过嫁给祁君衍的念头。
怎能收他的东西?
祁君衍笑意凝住,眸中淡淡凉了。
“逗你玩的,这是陆凛洲让我带给你的。
他说你喜欢绿色的麦穗,赶巧碰上,他给你买的。”
“不,我不喜欢。”
许清穗回绝的很干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