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凛洲越听越恼火,他一下子就坐起身,看向窗户,冷了脸。
“鲍同志,请你摆正自己的位置,我妹妹是孩子的姑姑,她想怎么照顾孩子,是她的事,你没有权利,也没有资格阻止。”
陆凛洲声音大且冰冷,“以后,请你配合她照顾瑶瑶和越越,若再这般吵闹,说我妹妹的不是,那只能请你们离开了。”
离开二字,如同重锤,吓得鲍春香哭声瞬间止住。
“对不起,陆二哥,我错了,我都听许妹子的,她说什么,就是什么。”
鲍春香擦掉眼泪,赶紧往前院跑。
一口气跑回屋里,靠着墙角捂着嘴,呜呜哭起来。
许清穗,你为什么要来,没有你,我们和陆二哥生活的好好的。
你才来的第一天,他就要赶我们出去。
不,不要,我不要被赶出大院。
出去了,我们没有住的吃的穿的,也没有钱花,还没有男人护着。
我不要那样的生活。
许清穗,你走,只有你走了,我们的生活,才能像以前那样好。
屋里的陆凛洲,起身出来看看,床上并没有俩孩子。
嗯?
穗穗把他们两个,放在哪里睡觉了?
他疑惑的躺回床上,并没有担忧。
不管放在哪里,他都相信穗穗。
许清穗回来时,没赶上门口大戏。
她把菌菇洗干净泡上,提着母鸡去了鲍春香住的院子。
鲍春香和二哥还是雇佣关系,让她帮忙杀个鸡不过分吧?
这只母鸡是她从空间里换出来的,最肥的一只,有八斤多重。
“春香嫂子,麻烦你把这只母鸡杀了,毛清理干净点,我自己来切。”
“嗯,你放心,我们不会偷吃的。”
鲍春香不情愿的接过鸡,只是这话,听着咋不得劲呢?
许清穗愣一下,“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想着总不好把事都麻烦你来做。”
“没事啊,许妹子,我是你二哥请来照顾孩子的,你要不让我干活,我还难受呢,有啥活你只管吩咐。”
鲍春香终于说出一句让许清穗顺耳的话。
她道:“嫂子,下午两点多,我来搬我的东西,你别走了。”
鲍春香手里的鸡掉到地上,发出一声闷响,疼得鸡满院子扑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