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我会注意的。”
许清穗跟翁秋楠聊完电话,找邮递员问起团结小镇那边的事。
对方说往那边送信的是运煤车,他们并不了解那边的具体事情。
许清穗只能回来,悻悻然的回到病房,看见陆凛洲才反应过来,自己忘了带饭。
“对不起,我忘了,我现在去买。”
“别去了。”
祁君衍喊住她,“程俊去。”
“是。”
程俊大步出去后,陆凛洲问,“穗穗,你怎么失魂落魄的?”
“没事,我可能是没有睡好。”
许清穗不想在外人面前说那么多,钻进她的帘子床,躺下去也没睡着。
脑海里全是庄慧慈的影子,一起生活五年,受了她五年的苛待,也受了她五年的养育和教诲。
她到底做不到对她的死,毫无波澜。
祁君衍和陆凛洲对视一眼,都看出许清穗心里藏着事。
“哇哇哇,陆凛洲,你怎么好了?”
次日,早上九点多,许清穗刚睡下,霍云朗回来了。
他飞奔进病房,看到靠在床头,和祁君衍闲聊,面色红润的陆凛洲,大笑起来。
只是笑着笑着,眼泪又出来了。
呜呜呜,兄弟,你不会死了,你活了,我没白拉你过来啊。
当时他找不到车,只能跑去煤矿山上,把拉煤车劫持来了。
这次回去,跟他们好一番道歉赔礼,才算解决。
陆凛洲和祁君衍,直直的盯着他那嫩白如雪的脸,犹如见了鬼。
他到山里走一趟,被女鬼吸了阳气?
不对,是被女鬼剥了他那层黑皮,露出一身新皮肉。
“哈哈,我是不是变好看啦!”
见两人盯着自己,霍云朗洋洋得意。
“我跟你们说啊,自从我喝了穗穗那杯香茶后,我感觉我这个身体啊,好像被什么神功治疗了一样,全身经脉畅通,以前那些小伤小病也全好了,就连我这张脸,也俊的勾人呢。”
霍云朗自恋的摸着自己的脸,等回去后,师姐会不会看傻眼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