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好,知道啦。”
两人吃完饭,也聊了好多,霍云朗对她那点怨气,彻底烟消云散。
回到病房,那位盖脸的“精神病”,上身靠着厚被褥,拿着报纸,挡住了脸。
程俊坐在他身边,也在看报纸,屋里飘着一股子淡淡的屎臭味。
霍云朗冲床上的人讪讪笑笑,“楚同志,时间还早,让我妹再陪陆凛洲同志说说话。”
对方没有动,许久才“嗯”一声,许清穗嗅觉灵敏,闻到了臭味。
她蹙起眉,想到空间里的养茶树的水很香。
便从自己随身携带的包里,拿出一小盒茶叶,悄悄取出养茶水,“泡”了一杯茶。
端到陆凛洲的床头柜上摆着。
甘冽清雅的茶香,飘入屋里四个男人的鼻子里,他们只觉通体舒畅,神清气爽。
“丢了!”
隔壁床上的“精神病”,突然怒吼一声,吓得霍云朗一抖,赶忙往许清穗跟前挡去。
“那个,楚,楚同志,我,我妹妹清穗很乖的……”
赶人就赶人,干嘛非要丢出去?
沉默不语的冷面程俊,大步上前,拿起许清穗泡的茶,往门外走去。
霍云朗愣一下,原来是让他丢茶水啊。
那么香的茶,还是穗穗泡的,丢了多可惜。
“程同志,我妹给我泡的茶,我还没喝呢,怎么能丢?”
他追过去,一把夺下茶杯,连茶叶都喝进去了。
这会儿,他该相信穗穗没有歹心了吧。
程俊一脸无语,老大是烦这茶香味。
倒也怪,茶喝了,香味也消散了。
一脸懵逼的许清穗,看看那个没脸见人的“精神病”,又看看霍云朗。
云朗哥不会拉肚子吧?
霍云朗来到她跟前,贴近陆凛洲,才发现屎臭味是他身上散发出来的。
他抬起头,“穗穗,你快出去。”
陆凛洲紧闭双目,心痛如刀割,他现在连自己的屎尿都控制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