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景翀冷哼一声,“这不都是母亲纵容庄彩屏造成的。”
但凡她拦着庄彩屏不去欺负许清穗,能有今天这些事?
母亲该死,许清穗也该死,她哪怕顾及容家和他,也不能有这些事。
“把屋里钱财都找出来,先给母亲贪下的两万块钱还上。”
如今母亲死了,他和父亲决不能被她那贪墨烈士子女钱的污名连累。
“嗯。”
“等一下,把我推回我卧房,我找东西。”
“哦。”
容景玫把弟弟推进他的卧室,转身离开时,容景翀又喊住了她。
他死死盯着床下那个黑影,里面有东西?
他是个整洁的人,屋里边边角角都收拾的规整,没有一丝错乱。
床底下除了防蟑螂的香料,不会有别的东西。
那么大的阴影,一定是个啥物件。
“有人进来我屋吗?”
“没有吧?”
容景玫摇摇头,“那天妈妈被他们带走后,我跑回来把门锁了,应该没有人进来。”
“床下有东西!”
容景翀看着阴影,有种预感,那里会有惊喜。
“什么东西?”
容景玫趴地上,看到一个方正的小纸箱子,她拉了出来。
“这是谁给你寄的?还没有打开过。”
容景翀神态淡淡,“打开看看。”
“嗯。”
容景玫看一圈,找到一把剪刀,划开用白纸浆糊封的封口。
翻开箱子盖,入目就是磁带,然后是账本。
这明显不是容景翀的东西,他急切道:“快拿给我看看。”
容景玫也好奇里面有什么,她拿起账本翻开,先愣住了。
“黑市账本!”
她拿到弟弟跟前,两个人一起看。
里面是刀疤汉子记录的,跟他们有交易的人的信息。
几乎江城内一大半的厂、商店、酒楼的工作人员,跟他们都有或多或少的交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