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家富一把薅住他后领子,招来公安,把人给拷了。
许清穗蹲在傻子爹娘跟前,一改刚刚淡然镇静的神态,气场全开,霸气逼人。
“说!是谁让你们拿自己亲生儿子的命,来陷害我的?”
翁秋楠拉住她,想说这个事回去再审,在大庭广众之下说,容易打草惊蛇。
许清穗给她一个安抚的微笑,“阿姨,水浑了,才好摸鱼。”
接着,她又看向傻子爹娘,厉声道:“现在说出是谁让你们来的,等你们去劳改时,我们会安排人照顾你儿子。
你们要咬死不说,他就跟你们一起去劳动改造,一起被那些人杀人灭口。”
“不,不,我家宝儿他……”
傻子娘看着活过来的傻儿子,母爱也回来了。
如今,她和宝儿爹,是逃不掉惩罚了。
可她的宝儿,该怎么活?
许清穗盯着她愁苦的脸,贴近她,压低声音。
“对方的势力很大吧?你们没有办成事,他绝不会放过你一家子。
只要你们说了,我替你们求情,把你们一家三口接去南军区住着,谁也伤不着你们。”
年纪最大的首长,似乎明白了许清穗的意图。
他也站到傻子爹娘跟前:“说吧,我护着你们。”
“我说,我说!”
傻子爹怕死,闭着眼睛,连连喊道,“我说,我说!”
“好,带走!”
老首长对不远处的战士,招招手,把傻子爹娘庄慧慈庄彩屏杨鹏灰衣青年,押上军车。
许清穗看向翁秋楠,“阿姨,剩下的事,就辛苦你了。”
事到此结束,许清穗知道翁秋楠和南军区的首长们,一定会彻查到底。
她这一场被卖经历,也必然会被四家媒体,如实汇报出去。
后面的事,于她而言,无关紧要,她没必要留下等结果。
她看向六位首长,深深鞠一躬。
“谢谢各位伯伯相救。”
一首长歉意的摆摆手:“孩子,是我们工作没到位,让你受委屈了。”
“不委屈,我是许桐山和田瑞枝的女儿,我和我的父母一样,热爱着我们的国家和人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