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翀哥,你别问了,你快把我的药珠还我,那是我爸妈留给我的唯一遗物,我想他们了,我想戴着它睡觉。”
听到药珠,容景翀心头一紧,下意识的摸摸脖子上的镂空金球。
自从两年前,许清穗把这金球包裹的药珠借给他戴后,他一次病都没有生过。
每天神清气爽,无论做什么都活力满满的。
就连五官也变得更加俊俏白皙了。
突然要还回去,还真舍不得。
许清穗见他没有反应,眨着清澈的大眼睛。
“景翀哥,今天翁阿姨问我药珠怎么不见了,我说借给你戴了,她说那是我父母的遗物,让我自己拿着,若是我要不回来,她来帮我找你要。”
还在想借口不给的容景翀,闻言,脸色瞬间冷下来。
他赶紧把药珠从自己脖子上取下,挂到许清穗脖子上。
“这药珠我早就想还给你了,只是一直没寻到好时机。”
心里的不甘,让他清冷的桃花眼里,掠过怨气。
“穗穗,这微不足道的小事,你跟翁主任说干嘛?
多伤我们的感情啊。
今后,不许把家里的事跟外人说,懂吗?”
“哦,知道了。”
许清穗压着心里的激动,站起身,“景翀哥,时间不早了,你下楼休息吧,我明天还要去翁阿姨家,就不陪你聊了。”
正事还没有问,容景翀站起身,却没走。
“你今天在霍家,跟翁主任还聊了什么?”
“除了药珠,没说别的。”
许清穗脸胯下里,神色郁郁,“庄阿姨说,家丑不可外扬,我什么也没跟外人说。”
“什么家丑……”
容景翀越发想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哥,你别逼我了,你快走吧,我不能说。”
许清穗把人硬推出去。
快速锁好门,心怦怦跳。
她打开金球,取出里面的药珠,把青色珠子放进去,继续埋入茶叶中。
接着找出缝衣服针,扎破指头,血珠溢出,抹在药珠上。
几秒钟后,血液浸入珠子里,一道淡淡的青光闪过,药珠消失。
许清穗看到一个巨大的圆环。
环外,是一望无垠的白色平原。
书里说这平原,叫储物空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