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久,王英被阉了,挂在营地前的一棵大树上。
惨叫声连连。
西门庆掏了掏耳朵,语气闲散道:
“太吵了,把舌头也割了。”
两个监兵拉动绳子,将王英从树上降下来,随后就是刀割舌,撕心裂肺的声不止,王英疼晕过去。
军医为了不让他死了,将他的伤口处理了一下,重新吊了起来。
大树下,与王英一起来的十个喽啰,他们刚被冷水泼醒,瑟瑟发抖之际,目睹自家头领的惨状,吓得魂飞魄散,有几个甚至当场尿了裤子。
“大人饶命!大人饶命啊!”
有几个害怕的喽啰跪在地上,一个劲给对面拿着匕首把玩的西门庆磕头。
西门庆踱步过去,蹲在其中一个小头目模样的喽啰面前,用匕首抬起对方的头,脸上露出温和的笑容:
“别怕,我这个人,向来很讲道理的,问你们点事儿,答得好,说不定还能活命。”
“大人请问,小人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小头目抖如筛糠。
他身后的小喽啰们战战兢兢,他们以前本就是清风寨的土匪,向来贪生怕死。
现在被官府抓起来,也就是流放的事。
要是现在不说实话,西门庆必然要了他们的小命。
“我就喜欢识趣的人。”
西门庆笑眯眯地问:“你们这次来,就王矮虎这蠢货带着你们这点人吗?”
小头目眼神闪躲,犹犹豫豫。
可当下巴下的匕首推进,脖间上有血迹流出时,他哪里敢隐瞒,急道:
“有有有,还有其他兄弟。刘唐头领带了五百马军,就在山脚外十里处的一片林子里,等着接应我们。”
“具体位置?地形如何?”
西门庆追问。
小头目连比划带说,将那处林子的位置,大致地形,说了个七七八八。
其他几个喽啰也七嘴八舌补充,生怕说慢了被杀。
“很好。”
西门庆站起身,缓缓道:“你们还算配合,饶你们一命。来人,把他们关起来……”
话说一半,西门庆话锋一转:
“哦,还有一件事情忘记先问你们,你们去过阳谷县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