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徐俊海这个京城有名的公子哥,在这么多有头有脸的宾客面前,向两个女人低头认错?这比让他多出五千万还难以接受!
宾客的议论声再次高涨起来,充满了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兴奋:
“卧槽!当众道歉!这是要徐大少的社会性死亡啊!”
“五个亿的买卖搭上一个道歉?这薛钢够狠的!”
“面子值几个钱?那可是实打实的五千万差价啊!要我,别说道歉,磕个头都行!”
“啧,这下看徐大少怎么选了,是钱重要,还是脸重要?”
这些话语如同魔音灌耳,不断冲击着徐俊海的神经。他脸色铁青,胸膛剧烈起伏。道歉?他的尊严不允许!但是……那座潜力无限的玉矿……拿到手之后,何止五个亿?未来的收益将是十倍、数十倍!与巨大的利益相比,一时的屈辱似乎……似乎也可以忍受?
他死死地盯着薛钢,仿佛要将他生吞活剥,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你……说话当真?我道歉,你就签字,办手续?”
薛钢负手而立,语气斩钉截铁:“一言既出,驷马难追!你只要诚恳道歉,房产立刻过户,三亿资金到账,我当场签署股权转让协议!并且,亲自陪你去和田,办理所有矿权变更手续,绝无拖延!”
空气仿佛凝固了。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徐俊海身上。
徐俊海的脸色变幻不定,内心经历着前所未有的挣扎和煎熬。最终,对财富的巨大贪婪,以一种近乎残忍的力量,压倒了他那可怜的、建立在权势之上的自尊。
他猛地深吸一口气,仿佛用尽了全身的力气,向前迈了一小步,面向韩可儿和廖雪。他不敢看周围人的眼神,微微低下头,在众人,以及韩可儿和廖雪惊讶的目光中,用一种极其僵硬、几乎是从喉咙里挤出来的声音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