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试图反击的吐蕃士兵顿时遭了殃。有人刚举起弓箭,就被子弹迎面击中,仰面倒下;有人抱着滚石还没走到垛口,就被射穿胸膛,滚石砸落在自己脚上;还有军官挥舞着战刀呼喊,声音戛然而止,眉心处多了一个血洞,直挺挺地栽下城楼。
步枪的精准点射,形成了一道致命的火力网,将城头残存的守军死死压制,根本抬不起头来。零星射下的几支箭矢也失去了准头,软绵绵地插在仆从军冲锋路径的前方。
“唐军的火铳……太厉害了!”冲锋中的仆从军士兵看到城头上敌人如同被收割的麦子般倒下,心中大震,既感到恐惧,更多的是狂喜和安全感。有如此强大的远程掩护,他们冲锋的勇气倍增!
“快!趁现在!冲上去!”多伦大吼,抓住这宝贵的时机,第一个踏着瓦砾冲上了坍塌的城门楼废墟。他身后的仆从军如同蚁附,蜂拥而上,几乎未受像样的阻击就成功登城。
真正的血腥搏杀,在城墙的缺口处瞬间爆发!但此时,吐蕃守军已被炮火和步枪射击打得丧胆,抵抗显得杂乱而无力。
看到仆从军已经成功登上城头并与敌军接战,为避免误伤,高志山果断下令停止了远程火力掩护:“步枪队停止射击!一队原地警戒,监视城内动向!二队、三队迅速跟上,巩固城头阵地,建立火力支撑点!”
命令一下,原本提供精准掩护的步枪声戛然而止。安西新军二队、三队士兵立刻如离弦之箭,沿着仆从军打开的缺口,迅猛而有序地冲上城头。他们迅速依托残存的垛口和城楼废墟,架起步枪,冰冷的枪口指向城内各处要道和可能出现敌军的方向。
此刻,多伦正带着仆从军沿着马道向内城冲杀,果然遭遇了城内吐蕃守军组织起的、更为激烈的反抗。数十名吐蕃弓箭手躲在街巷拐角处,向冲锋的仆从军抛射箭矢,更有悍勇的吐蕃步兵手持长矛、盾牌,结成小型阵势,试图在街道上堵住唐军的冲锋。
“举盾!注意箭矢!”多伦刚喊出口,就听得头顶上方传来熟悉的爆豆声。
“砰!砰!砰!”
城头上的安西新军步枪手开火了!他们居高临下,视野极佳,那些躲在街角放箭的吐蕃弓手成了最显眼的靶子。子弹精准地穿过狭窄的巷道空间,将一名名弓手射倒在地。试图结阵阻挡的吐蕃步兵也遭到了精准点名,手持令旗的军官、试图投掷短矛的士兵,往往刚做出动作就被子弹撂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