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着奇特烟囱（火锅）的铜锅被端上来，下面点燃了 smokeless fuel（无烟燃料）时，帐内弥漫开一股淡淡的、从未闻过的暖意。接着，一盘盘切得薄如蝉翼、红白相间的羊肉片、牛肉片被端上桌。

但真正让他们发出惊呼的，是随后端上来的各色菜品。

“长生天在上！那……那是蔬菜？”一个声音颤抖着指向那些翠绿欲滴、鲜红夺目的盘碟。

“这个时节，冰天雪地，哪里来的如此新鲜的蔬菜？”另一位将领使劲揉了揉眼睛，怀疑自己是不是产生了幻觉。时值寒冬，草原上除了肉食和少量储存的干果，何曾见过这般水灵的绿意？

“看啊，那是何种菜蔬？我从未见过！”

“不知道，我也没有见过！”

他们的目光又被桌上的餐具吸引。洁白的瓷盘细腻温润，边缘带着淡雅的青花纹路；筷子是光滑的象牙色；最令人窒息的是那些酒杯——近乎透明，晶莹剔透，在帐内火光的映照下，流转着迷人的光彩。

“琉璃！那是琉璃杯！”

“如此纯净无瑕的琉璃！竟用来做酒杯？！”

“奢侈，真是太奢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