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都护,您这炮……威力竟恐怖如斯!”监军使魏先池惊骇的问道。
“这一下不是能将城门直接轰开!”
“何止轰开城门!”贺如年激动地接话,指向远处尚未散去的烟云,“这般惊天动地之威,便是整段城墙也能轰塌!”
薛钢唇角微扬,目光扫过这些与风沙征战半生的面孔:“若以此炮为主,辅以手雷协助,收复沿途诸城,还会很困难吗??”
崔显朗声大笑,“何难之有!有此神物,莫说边陲小城,便是直取焉耆王城亦如探囊取物!”
回到城楼,郭昕当即下令:两千安西军,另配一千辅兵,悉数由薛钢统率出征。军中一切事务,皆由薛钢决断。
“末将领命!”薛钢躬身行礼,声音坚定。
经众将商议,除崔显与张灵留守龟兹城外,其余将领皆随薛钢出征。
诏令既下,龟兹城顿时沸腾起来。自天宝十四载(755年)安史之乱爆发,安西精锐东调平叛,这片土地便只剩孤军坚守。四十二载春秋更迭,这些最后的大唐守军鬓染白霜,甲胄斑驳,却在此刻重新磨亮了刀锋。
军营中,老兵们小心翼翼地擦拭着弓弩、刀剑,眼中闪着难以置信的光芒;工匠们连夜赶制炸药包,军工厂内的灯光是彻夜未熄;百姓们赶制干粮,将麦粉揉成饼饵。每一个人的动作都透着急切与激动——这不是绝望中的困守,而是久违的主动出击。
这一刻,所有人都明白:他们等待了四十二年的转机,终于来了。
翌日,清晨,龟兹城外,寒风依旧凛冽!
三千精锐一人双马,肃立如林。虽然甲胄陈旧,但每一名士兵的腰杆都挺得笔直,眼中燃烧着沉寂多年的火焰。
白发苍苍的大将军郭昕站在城楼,亲自为大军送行。他的目光扫过下面每一张或年轻或沧桑的脸庞,这些都是与他一同坚守至今的兄弟子侄。
他缓缓拿过麦克风,声音因激动而有些沙哑,他大吼道:
“安西军何在!”
所有人高声回应道:“安西军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