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你一样，身后都空无一人。”

“但我又和你不一样，你可以想做什么就做什么，我却只能被凌家这层身份束缚住。”

说这些话的时候，凌九月眼底是满满的心酸。

颜月这才明白凌九月一开始为什么说出那句‘我不怕死’。

她不知道该从何安慰，叹一口气道：“空无一人没关系，别自己放弃自己就行。”

凌樊深以为然，“对啊九月姐，再不济你还有我呢，等我成为凌家家主一定把凌蕴赶出凌家。”

凌九月被他成功逗笑，“你还是少做点白日梦吧，你爸现在正值盛年，哪轮得到你竞选凌家家主。”

经过凌樊插科打诨，氛围总算不再那么严肃。

凌九月忽然下定决心道：“就这么办！颜妹妹，我也加入你的团队，快则三天慢则一月，我去找你！”

颜月：“？？？”

不是，怎么突然从争相招揽她变成争相被她招揽了？！

她清清嗓子，“加入没问题，只要你们能接受从领导者转变成被领导者就行。”

她可不想招一堆大爷回来。

“好。”

凌九月想也不想就同意了。

“还有。”

颜月把丑话说在前头，“因为我们没有百分百的信任，像你们这样有强大背景且非常优秀的异能者加入必须要和我签订契约才行。”

“什么契约？”

秦淮来了兴趣，他莫名想到那天在食品厂看到的巨大城堡虚影。

颜月说的清楚，“只忠于我的契约，签订以后不能背叛，否则灵魂会被抹杀。”

这是实打实的约束，可不是说说而已。

颜月本以为两人会有所迟疑，毕竟两人都是天之骄子，有着独属于自己的骄傲。

没想到说出来后两人都是不以为意的摆摆手，“没事，签就签呗，我们又不打算背叛。”

秦淮，“忠于自己的团队是最起码的底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