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
姜瑾瑜一早起来后便出去找基地登记干活去了。
他没有异能,只能从事最基础的基建工作。
在烈日下搬了一天的砖,也不过堪堪搞定一家人当天的水和面包。
看着食堂那些冒着热气的炒菜,他忍不住吞了吞口水。
他都不记得自己多久没好好吃过一顿饭了。
这些在他以前看都不会看一眼的贫民东西,现在却成了他可望而不可即的美味珍馐。
或许是他的目光太过热切,一旁蓄满络腮胡的工友拍了拍他的肩膀,“新来的兄弟吧,别看了,那里头的饭菜咱们这种上有老下有小的普通人买不起的,唉,谁叫我们命苦,是整个家里唯一的壮劳力呢。”
工友摇着头擦肩而过,到旁边去兑换面包和水了。
姜瑾瑜看了看饭菜的价格,又看了看面包和水的价格。
一份饭菜,正好可以购买三份水和面包。
他犹豫许久,最终还是低下头走向兑换水和面包的窗口。
他安慰自己一切都只是暂时的。
只要拿到颜月囤积的物资,基地一定会奖励他们大量积分,到时候想吃什么就吃什么。
他一定要把食堂那些菜挨个全吃一遍。
带着满身疲惫,他回到了安置所里。
姜洛一边吃面包一边抱怨,“这么小的面包根本就吃不饱,哥你就不努点力多赚点积分吗?”
向来只擅长在办公室签文件的姜瑾瑜在经历一天体力劳动后本就又累又烦,听到姜洛的抱怨立马恼羞成怒道:“光吃不做的人有什么资格说话,你年龄也不小了,怎么不跟着我出去干活!”
姜洛看着姜瑾瑜磨破的手和晒脱皮的皮肤,立马噤声不敢再多说一个字。
姜梦然连忙打圆场,“大哥别生气,小洛就是饿坏了才会乱说话。”
她叹一口气,状似无意道:其实咱们现在过的这么惨全怪颜月,要不是她那么绝情,妈不至于变成那样,哥哥你也不用这么辛苦了。”
这话一出,两兄弟果然摒弃前嫌,同仇敌忾的骂起颜月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