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纳闭上了眼睛,摇了摇头。
霍纳转身要离开,汤普森说道:“替我向徐朗说声对不起。他是个好车手,不该被这些事情牵扯。”
霍纳没有回答。
与此同时,阿布扎比市区的一家高级餐厅里,马塞尔·杜瓦尔正在享用他的午餐。
炭烤羊排,配一杯法国波尔多红酒。他吃得很从容,仿佛一切都在掌控之中。
直到他的手机响了。
他看了一眼来电显示,眉头微微皱了一下——是一个他不认识的号码。
他犹豫了两秒,还是接了。
“杜瓦尔先生,”电话那头是一个陌生的声音,“您的两位朋友刚才都被带走了。我们建议您尽快离开阿布扎比。”
杜瓦尔的手指僵在了酒杯上。
他没有问对方是谁,也没有追问更多细节。他只是默默地挂断了电话,放下酒杯,从钱包里抽出几张钞票放在桌上,然后站起身,快步走出了餐厅。
但在餐厅门外,四个穿着黑色西装的男人已经等在那里了。
“杜瓦尔先生,”其中一个用标准的法语说,“请您跟我们走一趟。”
杜瓦尔看着他们,脸上露出了一丝苦笑。
他知道,一切都结束了。
事后国际刑警根据杜瓦尔的口供,对其组织其余团伙进行追捕,很快几人悉数落网。
黑锚一事暂告一段落,就在最终战正赛发车前不到一小时。
在观众看来,红牛P房并无异样,两位车手正常上车比赛。
五盏红灯依次亮起,然后同时熄灭。
徐朗的起步反应稍稍慢了一些,不知道是不是受了事件的影响。
奇米的起步很好——几乎是红灯熄灭的同时,他就松开了离合踏板,像一支离弦的箭一样射了出去。守住了内线进入T1。
徐朗没有在第一弯冒险,没有强硬关门。他知道这场比赛有五十五圈,有的是机会。
第3圈,徐朗开始施压。他在T8的出弯速度比奇米快了将近六公里,在T9之前的短直道上吸住了奇米的尾流。
但奇米守住了线路,没有给他超车的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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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圈,徐朗再次尝试。这次他在T11到T13的连续弯里走了一条更激进的线路,出弯时几乎跟奇米并排。
两车在T14的入弯处并驾齐驱,车轮之间的距离不到半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