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朗坐在主位上,听着大家的汇报,心里感到一种踏实的满足感。赛车是他的梦想,但这些实业是他的根基——它们能在他退役之后,依然为他提供源源不断的资源和底气。
“明年会很艰难。”徐朗在会议的最后说,“全球经济可能会出现比较大的波动,我们的业务也会受到影响。但我希望大家不要慌,只要我们现金流健康、产品过硬,就没有什么过不去的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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散会后,宋美惠留了下来。
“你说的‘全球经济波动’,到底有多严重?”她问。
徐朗沉默了几秒,然后说:“可能会比大多数人想象的严重得多。”
“那你觉得我们应该怎么做?”
“收缩战线,囤积现金,不要盲目扩张。”徐朗说,“如果明年有机会,我们甚至可以低价收购一些陷入困境的供应商或者竞争对手。”
宋美惠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没有再问。
元旦过后,徐朗的房产抛售计划基本完成,回笼资金超过三个亿。剩下的十多套,他打算在春节前全部出清。
与此同时,他在香港的期货账户也在悄然运作。他做空的CDO和银行股已经开始出现小幅下跌,浮盈虽然不多,但这只是一个开始——他知道,真正的暴跌还在后面。
2008农历新年初一是2月7号。
但一月底,徐朗还得飞一趟欧洲,因为参加了红牛车队在米尔顿凯恩斯工厂举行的新车发布会,以及紧接着的新车测试。
RB4的涂装依然是经典的深蓝色和黄色相间,但在细节上有了不少变化——鼻锥更低、侧箱更窄、尾翼的形状也更加复杂。徐朗围着新车转了好几圈,用手摸了摸碳纤维表面的纹理,像是在抚摸一件艺术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