颁奖台上,香槟混合着雨水。蒙特利尔的观众在雨中欢呼,费尔南多挥舞着国旗。徐朗举起奖杯,雨后的阳光照在奖杯上,反射出耀眼的光芒。
赛后采访,奇米的脸色很难看:“我们的策略出了问题。雨战变数太大,但车队没有做出最佳选择。”
话里的指责意味很明显。
雷诺这边,不知道为啥费尔南多拿了冠军似乎也没有太高兴,只是简单说:“今天运气站在我们这边。蒙特利尔的天气谁也预测不准,我们只是做出了当时看来最正确的决定。”
徐朗则表示:“由于要参加高考,我晚了一天出发,又在半路耽搁了一天,缺失了第一节练习,有这样的成绩已经很不错了。”
应该就是高考影响了徐朗拿冠军。
徐朗终于可以稍微休息一下了,尽管接下来是背靠背的美国站,他起码能休息三天,周三晚再慢慢飞美国,终于能好好调整一下状态了。
手机震动,是萧致雅发来的信息:“朗朗,我看到直播了,最后十几圈紧张得不敢看!你开得太棒了!差一点就拿到冠军了。”
徐朗笑了,回复:“谢谢。”
“接下来是美国站吧?”
“对。”
“继续加油!”
“好的,对了,你暑假要不要去欧洲看比赛?”
“不去了,刚刚不是去过摩纳哥了吗?”
“好的,那暑假鹏城见。”
挂完电话,徐朗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有一种久违的松弛感。连续一个月的复习、考试、比赛,像一场漫长的马拉松,终于冲过终点线。现在他可以暂时停下来喘口气了。
徐朗睡到日上三竿才醒。睁开眼睛时,阳光已经透过窗帘缝隙洒在地板上,房间里静悄悄的。
蒙特利尔之后的休息日,除了一个小时的健身房,徐朗几乎全在酒店房间度过。他需要这段时间——不是放松,而是处理积压的工作。
他打开电脑。宋美惠发来了政府要来TDT视察的公函。周明从吐鲁番发回了空调系统的改进方案,需要增加一个前置散热器,改动不小,但能大幅提升制冷效率……他一一回复,做出指示。
窗外,6月的加拿大春意盎然。徐朗靠在椅背上,闭上眼睛。蒙特利尔的雨战、费尔南多车尾溅起的水花、颁奖台上的香槟……这些画面还在脑海中回旋。但很快,就被印第安纳波利斯的赛道、TDT的待办事项、还有六月底的政府视察所取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