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节还剩一分钟，奥本山宫殿上层看台空了近一半。

保安仍守在每条通道，盾牌没有派上用场。离场球迷低着头经过，手里的蓝红色毛巾被揉成一团。

场内，阿泰斯特站在罚球线旁，抬头打量空座，“安保安排得这么充分，观众却先走了。资源利用效率很低。”

米勒整理护腕，“你可以申请留下加班。”

“我属于被保护对象，不负责提供工作量。”

凌易接过界外球，从两人身边经过，“先把第三节打完。”

最后一次进攻，活塞甚至没能出手。

比卢普斯在弧顶遭遇夹击，传向大本的篮球又被凌易碰出边线。只剩零点七秒，汉密尔顿接球仓促转身，蜂鸣声已经响起。

八十四比五十三。

第四节开始，卡莱尔把凌易留在替补席。小奥尼尔的护腕也被重新裹紧，队医明确不许他再上场。

“我才打十八分钟。”小奥尼尔按着冰袋，“说好的二十五分钟。”

卡莱尔看向三十一分的领先优势，“剩下七分钟留给下一场。”

“要是他们追回来呢？”

“那说明罗恩在场上改行给对面传球了。”

阿泰斯特正拿着战术板研究，听见这句话后抬起头，“教练，你对我的创造力有严重误解。我真给他们传球，分差不会只追回七分。”

卡莱尔把战术板抽走，“所以你也坐下。”

活塞主力只打了两分钟。比卢普斯最后一次突破被福斯特封住，大本补篮偏出，拉里·布朗随即挥手换人。

全场没有掌声。

大本走回替补席，将毛巾盖在头上。比卢普斯坐到最远的位置，两人中间空着三把椅子。

终场，一百一十二比七十八。

步行者客场大胜三十四分，系列赛三比零。

双方球员没有争执。凌易与比卢普斯简单碰拳，大本则从另一侧绕回通道，全程没有抬头。

记者追到更衣室外，试图询问拉里·布朗是否还相信逆转。

门内过了很久才传出回答。

“先让我们赢一场。”

……

两天后的第四场，奥本山宫殿仍有大量空座。

赛前介绍活塞首发时，掌声比音乐更快停下。拉希德解除停赛回归，却没有再冲任何人喊话，只在三分线外投了几球。

大本找到凌易，“最后一场，别指望我们自己投降。”

凌易抬眼看了眼记分牌，“那就多打四十八分钟。”

大本握紧拳头，最终没有再说什么。

比赛开局，活塞确实发起反扑。

拉希德连中两记三分，比卢普斯强突造成犯规，汉密尔顿也利用掩护命中长两分。四分钟过去，活塞以十二比六领先。

主场总算有了声浪。

拉里·布朗站在场边不断拍手，“压住他们！别给凌接球！”

大本绕前防守，普林斯从弱侧收缩。活塞把全部注意力放到凌易身上，连小奥尼尔都被放出一步。

凌易没有强行要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