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节还剩五分四十秒，凌易从底线反跑向弧顶。邓肯刚退进禁区，鲍文已经背对篮球追向杰克逊，两人的防守视野同时出现空白。

小奥尼尔提到高位，手递手将球送出。

凌易接球。

前方空了。

邓肯迈出禁区时，凌易已经拔起。三分越过伸来的手掌，砸进篮筐。

唰！

十一比十七。

波波维奇立刻站起，“换！布鲁斯跟回去，蒂姆别追到线外！”

马刺重新落位。鲍文这次守在凌易身前，却仍将身体偏向传球侧，准备切断杰克逊的移动路线。

凌易运球靠近，速度并不快。

鲍文后退半步，前臂贴住他的腰，“想靠身体挤出传球角度？裁判不会一直让你撞。”

“我没准备挤。”

凌易突然加速。

肩膀直冲鲍文胸口。

鲍文立刻站稳，两脚落地，双臂收在身前。他等着裁判吹响进攻犯规，也等着凌易在撞击前收球。

系统画面却在此刻铺开。

鲍文左脚的转动，邓肯补防的角度，帕克伸手的高度，三个人下一步的轨迹被红线同时标出。

碰撞前一瞬，凌易将球压向膝侧。

手腕一抖。

篮球从鲍文腿边穿过，又擦着邓肯伸来的手飞向禁区。小奥尼尔顺下接球，面前已经没人。

轰！

双手重扣。

鲍文维持着造犯规姿势，过了半拍才回头。裁判双手下压，示意比赛继续。

观众席的欢呼猛然抬高。

“球从哪过去的？”

“鲍文已经把路线封死了！”

“他故意把三个人引到一处！”

小奥尼尔落地后抓住篮筐晃了一下，跑回凌易身边时，抬手拍中他的肩膀，“下次提前说。我刚才以为你准备把鲍文送进第一排。”

凌易退向后场，“位置到了，球就到。”

“你这句话适合传球，不适合撞人。”

马刺进攻，邓肯低位再进一球。比分刚被拉回，凌易又在同一侧持球。

鲍文不再站死。他横移封住突破，帕克则放开约翰逊半步，准备协防传球线路。

凌易向右跨出。

帕克的手立刻伸来。

球消失在两人之间。

下一刻，篮球从凌易背后弹向左翼。阿泰斯特接球时，面前足有两米空间。

他低头看了一眼脚尖，认真踩住三分线外。

“这种空位，属于联盟公开道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