联盟公告在第二天上午九点发出。

凌易没有禁赛。

拉希德·华莱士无期限停赛，等待医疗报告和纪律听证。

活塞主场安全接受调查，奥本山宫殿将面临罚款与安保整改。

这份公告刚出来，联盟办公室的电话就被打爆。

底特律媒体骂得很凶。

他们说联盟在帮印第安纳。

他们说拉希德手臂骨折却还要被追罚，这件事荒唐。

纽约总部没有回应这些骂声。

斯特恩只让纪律部门补了一句。

“恶意攻击头部，是联盟不能接受的底线。”

这句话把争论压下去一半。

剩下的一半，还在各个电视台吵。

可真正影响比赛的东西，没有写进公开公告。

下午，三十支球队的裁判联络邮箱里，多了一份内部指导文件。

文件标题很普通。

“关于近期比赛身体接触尺度的补充说明。”

内容却很重。

联盟要求裁判区分正常防守对抗与主动制造身体碰撞。

持球人主动贴靠防守人，且防守人已经建立合理位置时，不再自动保护进攻方。

防守人垂直起跳保护篮筐，进攻方用非篮球动作寻求接触，裁判必须慎重吹罚。

头部攻击、膝部顶撞、空中推人，纳入重点观察。

这份文件没有写凌易的名字。

可所有看过奥本山回放的人都知道，这份文件就是为那场球写的。

联盟不能让奥本山事件继续发酵。

联盟也不能让每支球队都学会一件事。

只要往凌易身上一靠，就能把这个新怪物送下去。

前几场比赛，已经有球队开始这么试。

控卫突破时故意把肩膀塞到凌易胸口。

锋线起跳前横肘找凌易的手臂。

中锋卡位时倒得很夸张，摔完还看裁判。

他们的算盘很简单。

凌易技术越来越好，可他毕竟刚进联盟。

让他背犯规，让他坐板凳，步行者的禁区就会塌。

奥本山之后，这条路被斯特恩掐住了。

当天晚上，几场比赛的哨子开始变味。

一个东部后卫在突破中主动撞向内线，被吹进攻犯规。

一个西部内线抱着球往防守人怀里钻，裁判没有给哨。

电视解说员很快反应过来。

“今晚的尺度变了。”

另一名解说员接话很快。

“联盟在告诉所有人，别把碰瓷当战术。”

印第安纳训练馆里，卡莱尔把这段录像放给全队看。

会议室灯关着，投影布上反复播放那几个回合。

阿泰斯特坐在后排，嘴里嚼着口香糖。

“这意思是，以后他们撞凌，裁判不一定吹凌？”

卡莱尔拿遥控器暂停画面。

“不是不一定，是他们再用这种方式，自己要付账。”

米勒坐在旁边，抬了一下眉毛。

“联盟终于发现，篮球场不是保险理赔大厅。”

杰克逊笑了一声，又很快收住。

小奥尼尔的膝盖还绑着护具，坐在第一排。

他问：“那大本那种顶膝盖呢？”

卡莱尔转头看他。

“重点观察。”

小奥尼尔点头，脸色还是冷。

凌易坐在角落，没有说话。

他看着画面里那个主动撞人的后卫被吹犯规。

系统面板没有弹出奖励。

没有冲突，没有守护，没有恶意拦截，系统不会动。

但凌易知道，这份文件对他很重要。

以前别人可以拿哨子拆他的身体。

现在他们要先证明，自己不是故意撞上来。

下午四点，步行者全队飞往洛杉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