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危对抗源:本·华莱士禁区卡位。】
凌易关掉面板。
他不喜欢这种提示。
因为它通常来得很准。
下午训练馆开放媒体时,底特律记者挤满边线。
拉里·布朗接受采访时表情平静。
“我们不会被一个人吓倒。”
记者问:“你说过会让凌易远离比赛节奏,具体怎么做?”
拉里·布朗看向训练场。
“篮球比赛有很多方式影响节奏。”
“身体对抗是其中一种。”
记者继续问:“这会不会导致冲突升级?”
拉里·布朗把水杯放下。
“如果他们控制不了自己,那不是我们的责任。”
这段采访很快传进步行者更衣室。
杰克逊把手机往柜子上一摔。
“他说得跟自己很干净一样。”
米勒坐在椅子上系鞋带。
“拉里一直擅长把泥巴装进战术板。”
阿泰斯特把护腰带拉紧,脸上没有笑。
“他想让我先爆。”
凌易坐在角落,把球鞋鞋带慢慢穿过孔眼。
“那就别爆。”
阿泰斯特看向他。
“如果他们碰杰梅因呢?”
凌易手指停了一下。
“我会先到。”
傍晚,球队大巴驶入奥本山宫殿外环路。
远处已经能听见人群的喊声。
越靠近球馆,声音越杂。
车窗外,数百名活塞球迷挤在护栏后面,穿着蓝红色球衣,举着写满脏话的纸牌。
有人举着一张凌易头像,上面画了红叉。
还有人把上赛季冲突的照片做成大旗,在雨里来回甩。
安保人员排在护栏内侧,手里举着透明盾牌。
大巴刚靠近球员通道,第一只纸杯砸到车窗上。
咖啡顺着玻璃流下去。
接着是爆米花盒、塑料瓶、卷成团的报纸。
司机没有减速。
车内没人起身。
只有阿泰斯特的手压在座椅扶手上,关节绷得发白。
小主,
米勒看了他一眼。
“罗恩。”
阿泰斯特盯着窗外。
“我坐着。”
凌易看向窗外那些脸。
有人贴着护栏吼:“回去,印第安纳懦夫!”
有人喊:“凌,今晚本会把你拆了!”
还有人喊起更难听的种族和家人辱骂。
杰克逊骂了一句,卡莱尔回头扫了他一眼。
“嘴闭上。”
大巴停稳后,安保主管上车。
他身后跟着十几个穿黑衣的球馆安保。
“各位,请排成一列,不要停,不要回应任何观众,不要捡地上的东西。”
卡莱尔点头。
“走。”
球员下车的那段路被盾牌隔成狭窄通道。
雨水、喊声、塑料瓶撞击盾牌的响声混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