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一分钟，纳什突到罚球线，传给底角乔·约翰逊。

球刚出手，鲍文已经贴到身前，手掌擦过投篮路线。

篮球砸筐弹出。

邓肯卡住斯塔德迈尔，双手抓下篮板。

比赛就此结束。

圣安东尼奥八十九比八十四淘汰菲尼克斯，晋级总决赛。

更衣室里短暂安静。

阿泰斯特把香槟放回桌上。

“行，瞌睡队来了。”

米勒盯着屏幕上的邓肯，慢慢说：“这队比底特律更难打。”

小奥尼尔坐直了些。

“邓肯不会乱来，他会一直打正确回合。”

卡莱尔点头。

“这才麻烦。”

凌易靠在柜门边，看着电视里邓肯被记者围住。

记者问邓肯：“你怎么看印第安纳的凌易？”

邓肯擦着汗，回答很短。

“他成长得很快。”

记者继续问：“你惊讶吗？”

邓肯停了一下。

“非常惊讶。”

他脸上没有多余表情，可话已经够重。

另一个记者问：“你认为总决赛关键是什么？”

邓肯说：“基本功，耐心，执行。”

电视声音停在这里。

阿泰斯特撇嘴。

“他说话也太省电了。”

米勒这次没笑。

小主，

“他每句话都不是废话。”

与此同时，圣安东尼奥的训练馆灯还亮着。

波波维奇连夜把助教都叫回会议室，桌上摆着步行者东决四场录像。

助教布登霍尔泽把凌易第四战二十二个篮板的片段剪出来，一段段放。

波波维奇站在屏幕前，手里拿着马克笔，脸色很臭。

“我们不能把篮板送给他。”

助教说：“他现在的落点判断太准了，底特律的大本被他压得很难起跳。”

波波维奇把笔敲在桌面上。

“那就让他离开篮下。”

屏幕换成凌易低位接球，再用直臂后仰投中。

波波维奇看完，骂了一句。

“他连拉希德那套都学走了。”

另一名助教翻开报告。

“凌易高位出手样本不大，但季后赛命中率很高，他面对大个子防守时出手点很难干扰。”

波波维奇问：“邓肯单防呢？”

房间里没人立刻回答。

邓肯当然能防，但问题不是一回合。

凌易的身体对抗太强，脚下移动又快，马刺如果让邓肯长期硬扛，他的进攻体能会被消耗。

波波维奇也知道这一点。

他转身在战术板上写下两个名字。

“鲍文，霍里。”

助教抬头。

波波维奇说：“鲍文从弱侧收，别给米勒舒服接球，霍里上来时多试他的落点。”

助教提醒：“联盟现在盯得很紧，凌易身上的冲突会被放大。”

波波维奇冷冷看过去。

“我没让你废人，我让你赢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