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前大家做研究,多是盯着眼前的事。种粮便盯着亩产,造器便盯着工艺,医人便盯着病症。可一本小说把所有人的目光拉向了远方。原来格物不止能解决眼前的衣食住行,还能丈量宇宙,探索星空,甚至触碰文明存续的终极问题。
各地的格物学堂里,天文科的报名人数翻了一倍。年轻人看完小说,都对星空生出了好奇。从前觉得天文就是算日子、定节气,枯燥得很。如今知道星星背后藏着这么多未知,都想学着去一探究竟。不少学子入门时都说,是看了三辰纪元才想学天文的。
连带着格物学社的招生都火了不少。年轻人觉得,格物不只是打铁种地的实用学问,还能研究星辰大海,想想便觉得浪漫。
苏小暖也发现了变化。
天文科的典籍销量涨了近三成,不少人买了小说之后,顺带着买本天文入门书,想搞懂书里的道理是真是假。还有不少民间的爱好者,自己在家琢磨星象,写信给格物学社提想法。想法大多稚嫩,可那份热情是真的。
她笑着和方格说,没想到一本闲书,反倒比十本格物宣传册还有用。
方格当时正躺在凉榻上翻杂书,听完也笑。
“我就是瞎编的故事,他们还当真了。”
“当真也没什么不好。”南宫婉坐在旁边整理书稿,轻声接话,“学问本就从想象来。先有人敢想,才有人敢做。从前没人想过能造千里镜,现在不也造出来了。说不定再过几十年,真有人能算出星星的距离,真能造出飞天的器物。”
晚膳时,众人说着这些新鲜事,语气里都带着几分鲜活的热乎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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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罗扒着碗里的饭,叽叽喳喳先说。天文台的师兄们都魔怔了,天天守着测象仪等星象异动,说要抓到第一缕引力波纹。还有人说要造一个很大的风筝,带着测象仪飞上天,说离得近看得清。
柳如烟也接话,说她去地方巡查,见不少府学都开了天文课。先生讲三辰纪元的故事,顺带着讲天体运行的道理,学子们听得比经义还认真。好多孩子都说,长大要当天文官,去看看星星上到底有没有别的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