习惯了独立解决问题,突然有人帮她出气,而这个人不是前世的队友,更不是为了出任务才帮的她,她一时半会说不出心中的感受。
番邦使臣陆续启程回国,辽王府一行人也收拾行装,踏上了归途。
仅剩季驰留了下来,他的母妃寿辰在即,他得留下陪着过寿。
偏不巧,启程那日下起了暴雨,一行人被淋得狼狈不堪,到驿站时已是筋疲力尽。虽是盛夏,可长时间地泡在雨水里,加上一路骑马颠簸吹风,陈青云冷得直打哆嗦,嘴唇都泛了白。
休整了一夜,次日天刚亮,队伍便又动身。
赵元澈翻身上马,示意她坐到他的后面:“上来。”
“不用。”陈青云拒绝。
“就半天。”他打断她,“之后乘船。”
不就半天,那还……
对上他略带不耐的眼神,陈青云抿了抿唇,上马坐在他身后。
马速渐快,她的身子一晃,下意识伸手环住了他的腰。
果然,有人挡风,舒服多了。
行船数日后,一行人弃舟登岸,改走陆路。到驿站时,赵元澈下令歇脚,众人又略作休整。
刘六河匆匆赶来:“殿下,前方官道有一处山泥滑坡,路被堵死了。眼下,要么转走水路,只是水浅,大船行不得,只能行小船;要么在此等候,等那边清出路来。”
赵元澈略一沉吟:“水路耗时几何?”
“与走陆路差不多。”
“那就走水路。”
“属下这就去准备。”刘六河领命而去。
翌日,雨势未歇。
一行人冒雨骑马又行了半日,终于抵达一处小渡口。
渡口很是简陋,拢共只寻到三条船,赵元澈与陈青云、青黛、孙十渡等人同乘一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