谨妃身子一软,瘫坐在地上。
她之所以能进宫,主要还是凭着谢涛的财力,相貌出挑才是其次,但是她还有儿子!原本心如死灰,一想到自己的儿子,又有了动力。
陛下,臣妾自知父亲犯下此等大错,罪不可恕……只是靖儿,他对宫变之事也是一无所知。陛下能否放过他?
赵弘眼底有了点暖色:若查出他是无辜的,朕自然会放过他。他毕竟也是朕的儿子。
谨妃抬头望着皇帝,眼眶通红,很是娇柔可怜:陛下想知道什么,臣妾定然知无不言。
起来吧。赵弘的口吻这才好了很多。
谨妃扶着一旁的椅子缓缓站起。
赵弘并没有因为她的柔弱而有更多的触动,谢涛是如何发迹的?
谨妃沉吟片刻后,才缓缓说道:臣妾出生时,家中已薄有资产。臣妾着实不知父亲早年之事,只听他说过他早年曾在赌场做过短工,攒下第一笔本钱,后来机缘巧合,生意慢慢就做大了。
她所谓的薄有资产,实则乃是一方巨贾,那时的谢涛已是出了名的商人。
赵弘可不相信这些说辞,他继续问:那你好好想想,他可曾与什么可疑之人来往?
谨妃想了许久,摇了摇头。
赵弘叹气:他的死,或许与这些人有关。你要是能想起什么,可让人告诉朕。
谨妃抽泣着应下。
赵弘转身离去,自始至终没有回头看她一眼。
谨妃望着那道决绝的背影,眼泪又无声地落了下来。
翌日正午,城中文人墨客常聚的酒楼——墨香楼已是座无虚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