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个棍子!那赵元澹是个出了名的病秧子,你个老东西安的什么心!
她好不容易装出惶恐又自卑的表情:“这……婚姻乃结两性之好,惠和不知他是否愿意娶惠和?毕竟惠和的家人如今都还是流犯之身,惠和……自觉配不上。”
赵弘想想也是。
“无妨,你今晚便来参加宫宴,到时你们相互看看。”
陈青云心下一松:“惠和遵旨。”
赵弘深深地看了她一眼,那眼神复杂极了,仿佛在看什么百年难遇的奇葩。
“回吧。”
谁知陈青云当即双膝一弯,再次跪了下去:“惠和再次叩谢皇上恩典!惠和无以为报,往后愿以青春年华,扞卫大盛之盛世!”
赵弘闻此言,虽有所感,但奈何后面还有个逆子,便道:“行了行了,快起来,回吧!”
“是。”陈青云躬身退下。
只是她走出御书房时,脚步放得极慢,一步三回头,眼底含着盈盈泪花,那副依依不舍、对赵弘充满眷恋的模样,简直把“忠臣不舍明君”演到了极致。
赵弘知道这其中有演戏的成分,也不由得又气又好笑。
陈青云就是要用这种“过度表演”来小小地恶心他一下,然而,当上回府的马车时,只剩下满心的空落落。
陈青云刚御书房不久,赵弘便拉下脸:“还不出来?”
屏风后传来衣料摩擦的轻响,赵元澈迈开长腿走了出来。
赵弘盯着他,警告:“你也看到了,朕可没有逼迫她。朕有言在先,你不许去威胁他们。要是你做了,别怪朕立马给你们赐婚,听到了?”
赵元澈垂下眼帘,行了一礼,默默离去。
赵弘忍不住冷哼了一声,勾起一抹老谋深算的笑。
跟他斗?这小子还嫩着呢。
这边,陈青云回到别院,一进庭院,就见到了几匹神骏的战马。
孙嬷嬷无奈地笑着解释:“乡君,宅子里的马厩太小,剩下的这几匹马没处安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