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就差没明说“我誓死效忠您和辽王殿下”了。
慕容瑾白皙的面庞上有浮起那抹招牌式的浅笑,清风朗月般开口:“你有能耐买房子,辽王府岂会拒绝?”
陈青云赶紧笑着道谢。
心想,这老狐狸定是因为我未经同意就去看房子,心里不高兴了。果然,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辽王和他就是一个德行,管得太宽!算了,目的达到就成,没白费姐的一番口舌就好。
“那晚辈便不打扰先生看书了。”
第四日,陈青云起了个大早,裹好披风,准备去牙行买下那个院子。
风风火火来到车马房,却被告知车夫得了风寒,出不了门了。
陈青云看着院子里积了一夜的雪,纠结起来:要不自己过去?可是下着雪的天,也太冷了。
终究打了退堂鼓:过两天再去应该也没事。下雪天的,能有多少人赶着去看房子?
这么一来,她又回自己院子。
接连几日,都冷得厉害,也没人找她回军营,陈青云索性就不怎么出院子。
又过了三日,下人来报说车夫病好了,她这才坐上马车,出了辽王府。
终于见着李二,陈青云有种“老乡见老乡,两眼泪汪汪”的亲切感。
李二见是她来了,脸上却不太自然:“小郎君,真对不住……那房主……他又不卖房子了!”
“不卖了?为什么?可是价格问题?”陈青云脸上的笑容顿时一僵。
李二摇头:“我也没问明白,房主说那房子另有他用,总之就是不出手了。您要不要考虑下另外那几处?”
陈青云觉得不合心意的房子住进去,八成就是折磨自己。
她拒绝后撂下一句:“若是有合适的,你可让人去云渍居,跟那里的掌柜说声就好。”
云渍居?那可是近来风头正劲的铺子,这位小郎君跟那边还有关系,看来不是寻常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