消息越传越歪,渐渐歪到“谢涛和七煞堂堂主的女人有一腿,是情债惹的祸。至于六皇子,他就是不幸受了牵连。”
赵元靖在脑中把这些流言细细地过了一遍,嘴角忍不住抽了下,不知是气是笑。最后,他甚至冒出一个念头:敢情我才是最无辜的那个?!
“喜乐。”赵元靖在书房里来回踱了两趟后才喊道。
一个十八九岁的太监进来,他是赵元靖身边最信得过的人之一。
赵元靖望着窗外的树梢,“你去一趟谢府,问问外公那边到底是怎么回事。”
喜乐躬身应下。
缉事厂内,邵清听完手下的禀报,看似面上无波无澜,实则内心翻江倒海:谢涛这是知道证据已经泄露,急着和七煞堂撇清关系?此时放出库房被盗的消息,实际是……转移财产?!
好个谢涛,一箭双雕!
他嘴唇轻启,淡淡扯出一抹微笑,笑意却未达眼底,当即入宫求见。
御书房内,赵弘听完邵清的奏报,只轻轻地呷了一口茶。
片刻后,他的手指在扶手上轻叩两下:“倒是个老狐狸。”
赵弘肃然起身来,走到窗前,背对着邵清站了一会儿。
邵清虽看不到皇帝的表情,却已然感受到他此刻的冷气压。
御书房里安静了片刻,只有檐下风铃偶尔被风带响的细响。
赵弘缓缓说道:“他既然放出库房被盗的风声,那朕就顺了他的意。传朕旨意——”
他转过身来,沉静而笃定的眼神:“谢府库房被盗一事,事关重大,着缉事厂全权接管调查,务必查出真相。”
邵清躬身:“臣遵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