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元睿的目光落在虚空:这到底是谁给我的?是老五那个怂货?还是……他把可疑人选挨个在脑中过了一遍。
“哈哈……好,好得很!盗得好!”想着想着,赵元睿不由得笑出声来:让你们整天一副财大气粗的衰样!看人的眼神都是小心我拿金子砸死你!
谢府。
谢涛一路忧心忡忡地跟着管事来到库房,跨过门槛那一刻,整个人便僵在那了。
偌大的库房,此刻已是空空如也。
扶着门框的手微微发抖,整个人像是一瞬间被抽去了骨头。
来不及哀嚎——准确地说,他连哀嚎的力气都没有了,猛地转过身,大步流星地朝书房方向走去。步子跨得又急又大,管家在后面要小跑着才跟得上。
谢涛一脚踹开书房大门,书架上的东西全没了,桌案也是空空荡荡,连平日惯用的那方砚台都不见了踪影。
他忍住悲痛,从嗓子里挤出两个字:“出去。”
管家不敢多言,躬身退出,顺手将门带上。
谢涛先在格板内侧边缘停了一下,伸手在一个不起眼的凹痕里按住,指尖抵住一枚极小的铜钮,往下一压。铜钮滑入槽中的瞬间,脚下传来一声极轻的咬合声,脚边的那块青砖微微下沉了一线,露出一个洞口,往下延伸出陡峭的石阶。
谢涛拿起墙角的油灯,点燃,火光在窄道里晃了晃,照亮通往地下的台阶。他弯腰钻进洞口,沿着石阶走了下去。密室只剩下那张桌子,目之所及只有空荡荡的桌面,谢涛终于没了力气,跌坐在地。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管家的声音:“老爷……老家来信了。”
谢涛吃力扶着墙站稳,走出密室,按下机关,等一切复原后,才朝门外哑声道:“进来。”
管家推门进来,手里还捧着一封信。
谢涛接过信,此刻竟然有点害怕。他不由得闭了闭眼:还会有什么比现在更糟糕的?
抖着手拆开一看,脸色从从铁青涨成猪肝色,身子一晃,差点没站稳,管家连忙伸手扶住他,余光不由自主地扫了一眼信纸上的字——“库房、书房一并被盗,库房墙面留有七煞堂印记。”
谢涛看向管家:“去……去库房看看!”
城东。
一身玄色蟒服邵清回到自家书房时,天色早就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