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老狐狸看着孤冷清高、清汤寡水的,会有这么古道热肠?
“这个我倒是听说过,据说慕容璟早年受过辽王母族的恩惠,至于是什么恩惠,就不得而知了。但能让受家族极为重视的他放弃一切去接一个四岁的孩子,想必不是寻常恩情。”这次回答她的则是陈景渊。
陈青云不再细究,能知道这些也够了,再深挖下去可能就是大佬们的隐秘了。
紧接着她把自己端掉铁岭卫分堂的事挑挑拣拣说了出来——用迷烟针放倒看门的人,用迷烟弹迷倒屋里人,杀了一个极像冷七的人。
几人听罢,面面相觑。
陈景昀最先憋不住,“你这样做,就不怕他们更加疯狂地报复咱们?”
陈青云白了他一眼,“我不这么做,他们就不会报复我们了?横竖都是结了仇,不如先断他们一条臂膀。”
陈景昀想了想,觉得也是道理,便不再吭声。
陈威神色也是带上些许担忧,“这样会不会坏了辽王的计划?”
毕竟辽王派手下盯了那么久,必有所图,且所图甚大。
陈青云先是点头,复又摇头:“确实有点影响。不过,我已有对策,回去之后自会跟辽王交代,处理善后事宜,你们放心。”
“话虽如此,”她又语重心长道,“只是以后我们家需得更加小心。我会请辽王殿下派高手过来护着咱们家。”
陈景渊摆手:“辽王殿下已经有人手在此,咱们不好再得寸进尺。你放心,父亲已经联系上剑神前辈了,他答应赶来护住咱们一家。”
陈青云一怔:“剑神是谁?父亲又是如何认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