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这陈大夫真有本事，他乐得把疑难杂症都分过去；若只是纸上谈兵——今日一试便知。眼下看来，倒是样样拿得出手，算是个不错的人选。

天微亮，陈青云就在空间开始了晨练。

她先绕着药圃跑了十几圈，又打了一套拳，大汗淋漓之后，梳洗一番，再简单地吃了点早餐。

收拾停当，换回那身灰蓝布衣，出了空间。

帐帘外，一个小兵怀里抱着一摞叠得整整齐齐的衣物，见她出来，忙走过来道：“陈大夫，这是军医处的制服。”

陈青云穿上那身行头，成了一位沉稳干练的年轻军医。

有了昨日那几场硬仗打底，今日张军医对她的态度明显不同了。

几个旧伤复发的军士，他直接指给陈青云看，自己和赵大牛、钱多多在一旁打下手。陈青云也不推辞，诊脉、开方、针灸、换药，动作干脆利落。因为用药的不同，偶尔会遇到疑难，她会停下来想一想，翻翻桌上那本旧医案，或者直接问张军医几句。

张军医有问必答，都是多年积累的经验，让陈青云受益匪浅。

日头渐渐升高，病人少了些，陈青云净了手，抓起医疗箱就对张军医说道：“张军医，我想去看看我二哥，他就在先锋营。”

“去吧，午时前回来就行。”张军医点头，也没有多问。

先锋营在军营东侧，与医署隔了大半个营地。

陈青云沿着土路走过去，一路上经过好几排营帐，偶尔有士兵经过，见她穿着军医的服饰，纷纷侧身让路，有的还点头致意。陈青云一一回礼。

远远地，她看见了先锋营的旗帜，那是一面绣着猛虎的黑色大旗，在风里猎猎作响。营帐比旁处更大，也更规整，营门口站着两个持矛的士兵。

陈青云上前报了身份，一个士兵进去通报，片刻后出来，“陈大夫，陈副尉在里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