彭红梅往后缩了缩,躲了过去:“别……让人看见了不好。公子还是先回去吧,我歇一会儿应该就好了。”
陈景瑞的手僵在半空,心里暗道可惜,嘴上却说:“那……我去找找有没有女子能帮到你?”
彭红梅心里一沉——这人怎么这么……她咬了咬牙,挣扎着站起来,身子忽然往前一歪,低低地“啊”了一声,整个人就往地上倒。
陈景瑞吓了一跳,连忙弯腰去扶。
彭红梅顺势倒进他怀里,脸埋在他胸口,双手紧紧攥着他的衣襟。
暮色已席卷了整片林子,也把两个人的影子吞进暗处。
陈景瑞的手僵在她腰侧,温香软玉在怀,常年流连风月场所的身子一下就被点燃,一发不可收拾。
“公子……”彭红梅抬起头,月光照在她微微泛红的娇颜上,“你别走……我怕黑……”
翌日,陈文带着陈景谦过来向陈青云致谢。
陈景谦十一二岁的年纪,瘦高个,眉眼清秀,眼神干净,和他的父亲一样的少言寡语。烧已经退了,脸色略显白,好在精神头不错。
他跟在他父亲身后,规规矩矩地喊了声“姐姐”。
陈青云又帮他把了把脉后,嘱咐:“多喝温水,这两天别吹风受寒,避免再度受寒。”
陈文与陈景谦皆点头应下。
一行人一路跋山涉水,又行了数日。
待到暮色垂落,流放队伍在一处避风的坳口歇脚。
大房在地上铺了一块油布,吃完晚饭后,众人各忙各的。
萧氏正给陈怀瑜擦汗,陈怀瑾手里攥着半块牛奶糖,慢慢地吃着。
空间里的几大包牛奶糖,是陈青云当初从队友寝室搜罗来的,时不时拿出来给大家补补钙。
不多时,彭红梅带着陈怀兴和陈怀蘅过来了。
她穿了一件洗得发白的青布衫,头发绾得整整齐齐,插着对银簪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