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观深吸一口气,耐着性子哄道,“哥,我不拿你的东西,咱们回去睡觉不?”
杜三江这才放下手,被他拉着往回走。
回到床上,杜三江躺下,脸上还盖着那块布料。
虞观刚想把它拿下来,杜三江却突然伸手,把布料拿下来,很自然地往下伸去。
虞观看着这一幕,“……”
只觉得这条裤衩子不能要了。
杜三江的喘息声就在耳侧,一声比一声重。
虞观躺在床上,眼睛瞪着天花板,感觉自己像是被困在一个巨大的蒸笼里,热气从旁边那人身上一波一波地涌过来。
他受不了了。
虞观掀开被子就要起身,准备去自己屋,结果刚坐起来,手腕就被人拉住了。
“你去哪?”杜三江的声音沙哑得厉害。
“我、我去上厕所。”虞观撒谎。
杜三江握得更紧,“刚才不是才去过?”
虞观噎住。
对哦,他才上过一次厕所,现在再说要上,这理由也太烂了。
“我、我口渴,去喝水。”虞观又编了个借口。
杜三江坐起来,额头上全是汗,眼睛在黑暗里亮得吓人,“喝什么水,你就是想跑。”
虞观被他看得心虚,“我没想跑。”
“那你坐回来。”
虞观硬着头皮坐回床上,身子往床边挪了挪,离杜三江远一点。
杜三江盯着他,喘得更厉害了,“虞观,哥好难受。”
虞观别过脸,“那、那你自己解决啊,你不是学会了吗?”
“我试过了,不管用。”杜三江说着,把虞观的手。
虞观吓得一抖,“三江哥!你干什么!”
杜三江额头抵在虞观手腕上,呼吸滚烫灼热,“虞观,你帮帮我。”
“我怎么帮你啊!”虞观崩溃了。
杜三江抬起头,眼神里全是委屈,“哥平时是不是最疼你了?”
虞观:“……是。”
“哥赚的钱都给你管着,你想买什么就买什么,我从来不说你一句,对不对?”
“对。”
“哥每次喝醉了,是不是你照顾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