罪魁祸首就在屋内,门板薄薄一层,隔绝了里外两个世界。
虞观膝盖往上全是酸软的,大腿内侧的钝痛更让他无法忽视。
以他目前的状态根本不可能出去乱跑,万一碰上苍梧的同门,浑身上下这些痕迹,他拿什么解释?
虞观一瘸一拐从门口挪到厨房,找了把菜刀出来,又挪回院子里坐下,把刀横在膝盖上。
夜风从院墙外灌进来,冻得他肩膀一缩。
虞观搂紧衣领,只觉得自己此刻凄凄惨惨戚戚。明明是受害者,却像丧家犬一样被赶到外头吹冷风,而作恶的那位此刻大概还舒舒服服坐在屋里。
他吸了吸鼻子,气愤填膺道:“88,为什么是我坐在外面?明明我才是受害者!”
088义愤填膺:【对啊,凭什么是你坐外面吹冷风!应该把季琉安绑起来,狠狠抽他鞭子,把他抽得皮开肉绽!然后把他吊在苍梧的山门口示众三天三夜!再往他脸上刻字,刻“禽兽”两个大字,让全修真界的人都看看他干的好事!】
虞观连连点头,“说得好。”
【还有,还要把他的储物袋搜刮干净,全部充公!他那些灵石法器通通归你,精神损失费懂不懂!】
“太对了。”
【再把他关进兽笼里,让他也尝尝被锁一整夜是什么滋味!】
“妙啊。”
虞观拍了下大腿叫好,痛得龇牙咧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