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顺想了想,摇头,“没有呀少爷,就咱们院里的人进出,旁的人没见过。”
“行了,下去吧。”
福顺退了,虞观捏着砚台回到书桌前坐下。
这院子除了两个侍女、几个小厮,没有旁人。每日打扫都会经过窗台,若是早就放在这儿的,不可能没人发现。
那就是不久前才被人搁上去的。
是谁悄无声息地送一块好砚到他窗前?
虞观百思不得其解,将砚台放在书桌上。
第二日他推开窗,发现窗台上多了一根毫笔,杆是紫檀的,锋毫修长。
虞观:“……?”
之后那一小片窗台仿佛变成了一个各种各样物品的刷新点。
第三天是一刀澄心堂纸,第四天是一盒松烟墨,第五天是一碟用油纸包得整整齐齐的桂花糕。第六天是一只泥人,捏的是个小书生,歪戴着帽子,手里举着本书。
第七天是一朵不知从哪折来的杏花,带着清早的露水。
虞观把这些东西一一收进木盒里,糕点被他试毒后确定没毒吃了,泥人和小玩意摆在书桌上,零零散散排了一排。
088每天蹲在窗台上等着看今日刷新什么,比虞观还积极。
【今天是什么?是什么?快开!】
虞观把窗台上的拨浪鼓拿进来,“……拨浪鼓。”
【谁会送拨浪鼓啊!把你当三岁小孩了吗?】
虞观饶有兴趣地摇了两下,鼓面清脆作响。
送东西的人选品能力着实迷惑。笔墨纸砚是正经文房用品,水果糕点是吃食,中间夹杂着泥人、拨浪鼓、九连环这种小孩子才玩的东西。
让人感觉像一只到处衔东西的小鸟,把自己觉得好的全叼回来往窝里塞,也不管主人用不用得上。
叽叽喳喳飞来飞去,但从不肯露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