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的路上周野开的车,虞观靠在副驾,闭着眼没说话。
到了家,虞观踢掉鞋直接往卧室走,周野跟在后面,十分殷勤。
“虞观你躺着,我给你捏肩。”
虞观直接趴在床上,脸埋在枕头里。
周野跨坐在他腰侧,两只手搭上他肩膀,力道拿捏得刚好,从颈椎往下一路揉。别说,这人别的本事不提,按摩这活儿干得确实地道,手劲大且均匀,专业程度堪比技师。
揉了几分钟,虞观绷了许久的肩颈慢慢松下来。
周野按着按着,嘴角的弧度就越扬越高,整个人快乐得像个捡了一百块钱的小学生,脑子里已经开始规划未来了。
“虞观。”
“嗯。”
“你说我周末去见叔叔阿姨的时候,带什么礼物啊?”周野越想越美,“我觉得茶叶太普通了,要不我买那个进口的按摩椅?还是说叔叔喜欢钓鱼,我买套好点的渔具?”
虞观从枕头里抬起脸,偏过头看他。
周野还在那兴致勃勃地自言自语,“阿姨那我见过她收藏柜里那些瓷器,我有个朋友……”
“周野。”
“咋了?”
虞观翻了个身,仰面躺着,拍了拍周野的脑袋。
“把你的头带过去就行了。”
周野愣住,手还保持着按摩的姿势悬在半空,“什么意思?”
虞观看着他那张兴高采烈的脸,轻笑了一下,有点幸灾乐祸。
“意思就是,我刚才在你爸面前说的那些话,全是假的,我爸妈现在根本不知道咱俩的事。”
周野脸上的血色刷地白了,“你、你说什么?”
“我说,”虞观慢条斯理地重复,“我父母还不知道,如果这两天我们搞不定我爸,等到这周末你会面临双倍暴击,你爸加我爸,一起收拾你。”
“刺不刺激?”
周野:“……”
088笑得前仰后合,【你可真行。】
虞观心里也不是全然放松的,撒谎这事一环扣一环,今天圆了第一个,后面得紧跟着把第二个也圆上,否则等周父回头打电话给虞父一对,满盘皆输。
但今天太晚了,虞观再怎么着急也不想打扰二老休息,于是硬生生忍到第二天一早才打电话过去。
号码拨出去,手机响了两声就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