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辰在帮卖菜阿婆搬完最后一筐土豆时,此时天边才刚泛起了鱼肚白。阿婆连忙从自己的竹篮底摸出了一个蓝布包,在层层打开后,里面露出了一本泛黄的账本,那纸页边缘卷得就像波浪。“阿辰,你帮婆婆看看,这数对不对?”
那账本上没有日期,只有密密麻麻的数字:“白菜30斤,每斤1.2;萝卜25斤,每斤0.8;猪肉10斤,每斤24.5……”在旁边还用红笔标着小字:“张太要带虫眼的青菜,她说新鲜;李叔买排骨还要带脆骨的,他说炖汤香。”
“这是……我的进货台账?”凌辰慢慢翻到了最后一页,他突然愣住了——那页脚画着一个简易折线图,那横轴是“日子”,纵轴是“猪肉价”,那曲线和他手机里“恒生电子”的K线几乎重合。
“婆婆懂炒股?”此时胡财神不知什么时候蹲在了旁边,此时他的算盘珠子拨得飞快,“您这图可比证券公司的还准!”
阿婆连忙啐了一口:“我炒什么股,我是怕被批发商坑。”她用手慢慢指着图上的波峰,“上个月初三,猪肉价突然涨到了28,我就知道它要跌——那批发商的卡车比平时多了三辆,货多了,那价自然被压得下来。”
此时凌辰立刻心里一动。“那您看今天的猪肉价,它能稳住吗?”
阿婆连忙往市场入口瞥了一眼,晨光里,那批发商的货车排成了队。“悬。你看王老板的车,他轮胎都没气了还往里面挤,他现在肯定是急着出货。”她突然压了自己的低声音,“我听说啊,这商盟的人昨天来市场收‘保护费’,它们专挑涨价快的摊主去收,说什么‘共享收益’,呸,他们就是去抢钱!”
此时胡财神的算盘“啪”地一响:“他们在盯民生商品!猪肉、鸡蛋、青菜……这些都是散户会跟风买的股票背后的实体,现在商盟他们肯定在靠这些‘硬通货’去洗钱!”
此时凌辰立刻想起了小雅给的纸条——“赵割挪用公款,在查内鬼”。如果能抓到商盟操控物价的证据,或许能找到他们资金链的破绽。
“阿婆,”凌辰连忙轻轻指着账本,“您这记录能借我们用几天吗?我们想……去帮街坊们省点买菜钱。”
阿婆连忙把账本往他怀里一塞:“你拿去!婆婆懂你们的意思。上次张太买股票亏了钱,她连她孙子的书包都舍不得买,这商盟,就该有人去治治!”此刻她突然想起了什么,她立刻从自己的兜里掏出了一个皱巴巴的塑料袋,“这是我今早刚收的土鸡蛋,给你们补补,你们盯盘费眼神。”
两人才刚走出菜市场,此时胡财神的手机就响了,那是“油麻地情报站”的消息:
- 公交司机老陈:“那南洋百货门口堵满了人,我听说有人在抢黄金,现在金价涨疯了!”
- 废品站阿明:“我拆了一个商盟的旧电脑,那硬盘里有‘民生商品操控清单’,我现在就拍给你们!”
那图片有一点模糊,但“猪肉、鸡蛋、黄金”几个字却格外清晰,那后面标着“目标价”“操控周期”。此时胡财神的算盘打得震天响:“南洋百货的黄金柜台归‘南洋集团’管,这一支股最近在暴涨,它肯定是商盟在背后炒黄金时在拉它的股价!”
此时凌辰看着阿婆的账本,他突然笑了。“现在商盟盯着K线图在操控市场,我们就用菜市场的账本去反制他们。”他轻轻拍了拍胡财神的肩膀,“我们现在就去茶餐厅,我们去召集街坊们开一个‘物价分析会’。”
在茶餐厅里,张太正给大家分着茶叶蛋,阿伯在调试着自己的收音机,就连平时怕生的阿珍都搬来了一个小马扎。此时凌辰把账本慢慢摊在桌上,他指着折线图:“商盟就是想靠涨价骗我们去接盘,我们就用实际物价去告诉大家——哪些东西现在是真缺,哪些是他们故意炒起来的。”
此时阿婆不知什么时候也来了,她的手里拎着一把秤:“我带了一个‘秘密武器’!”她连忙把秤往桌上一放,那秤砣上刻着“公平”二字,“这是我老伴儿留下的,当年他在菜市场抓缺斤少两的,一抓一个准。今天咱们就用它,去称称商盟的良心有多重!”
在南洋百货的黄金柜台前,此时导购员正举着喇叭在大声喊:“现在最后三小时!黄金每克涨50,你们再不买就没了!”此刻人群在疯抢,张太被挤得差点摔倒了,她的手里还攥着一张皱巴巴的存折。
“张太!”凌辰连忙挤过去扶住了她,“您别跟着去抢,这是商盟的圈套!”
此时张太急得直跺脚:“可金店的人在说,有商盟担保,它年底肯定涨到600一克!我想给我孙子攒点学费……”
这时胡财神突然用手指着柜台后的标签:“您看这成色!它标着‘足金999’,其实它就是‘镀金’,我用阿婆的秤称过,它的比重差了一半!”他立刻把自己的手机怼到了导购员面前,那屏幕上是废品站阿明发来的检测报告,“商盟从黑市收了一批劣质金,他们换了一个包装就当纯金去卖,他们的目的就是为了去拉‘南洋集团’的股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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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刻人群瞬间安静了。有人掏出了放大镜对着金饰在看,有人在给质监局打电话,那刚才抢得最凶的李叔突然骂道:“我说怎么我戴了两天就掉色了,敢情它是假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