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肯定要管。”此时凌星连忙深吸了一口气,他的眼神变得锐利了,“但我们不能硬碰硬。陛下,麻烦您让人去调一队弓箭手,悄悄埋伏在乱葬岗周围。我和灵溪去看看。
那乱葬岗的风带着腐土味,卷着纸钱碎屑轻轻打在他的脸上,就像有无数只冰冷的手。赵灵溪攥着自己的衣角,她紧跟在凌星身后,那靴底踩过枯骨发出“咔嚓”声,听得她头皮发麻。
“你别怕,慢慢跟着我。”凌星立刻回过头,紧紧握住了她的手。此时他的掌心滚烫,攥得很紧,像是在给她在传递一股底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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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那远处的破庙里透出了昏黄的光,隐约能听到孩子的哭声——那正是王小豆。
“他们果然在这儿。”此时凌星慢慢压低了声音,他从自己的袖中摸出了扇骨,那断妄剑碎片在月光下泛着冷光,“你待在这儿别动,我去引开他们,你趁机把小豆带出来。”
“不行!”赵灵溪连忙拽住了他,“要去我们一起去!你忘了上次在城外,你自己冲进去差点被箭射穿了?”她轻轻指了指自己怀里的银马桶,“我这宝贝能当盾牌,它比你的扇骨管用。”
凌星看着她那瞪圆的眼睛,就像一只炸毛的猫,他突然笑了:“行,我们一起去。但你要答应我,无论你看到什么,都别冲动。”
于是两人轻轻猫着腰靠近了破庙,他俩从门缝里往里看去——那络腮胡使者正坐在供桌上,他手里把玩着一把弯刀,那王小豆被绑在柱子上,他哭得满脸鼻涕,他面前的地上摆着一个空糖罐。
“哭什么哭!”此时那络腮胡轻轻踹了踹柱子,“你爷爷害我们损了那么多火药,我拿你换点粮草怎么了?等你那状元郎姐夫来了,我看他敢不答应!”
“他不是我姐夫!”此时王小豆连忙抽噎着在喊,“我爷爷说……说他是骗子,想抢我的麦芽糖……”
赵灵溪在门外听得又气又笑,她刚想推门进去,被凌星按住了。他对着她比划了一个手势——他从左边绕,她从右边堵,配合着来。
凌星立刻捡起了一块石头,他往庙后扔去,“哐当”一声砸在破水缸上。那络腮胡的手下立刻警觉起来:“谁?!”
趁着那两人转身往后看的空档,凌星猛地踹了开门,他的扇骨直指向络腮胡的咽喉:“又见面了,使者大人。”
那络腮胡反应也不慢,他连忙挥刀格挡,那火星在昏暗的庙里炸开了。此时他的两个手下也拔刀冲了上来,却被赵灵溪抱着银马桶撞了一个趔趄——她瞅准了空档,一马桶砸在其中一人的后脑勺上,那家伙哼都没哼就倒了。
“公主殿下好身手!”凌星一边在和络腮胡缠斗,一边还不忘吹着口哨。
“你别贫!”此时赵灵溪解开了王小豆身上的绳子,她把他往自己身后护去,“小豆,你抓紧姐姐!”
那络腮胡见势不妙,他连忙虚晃一刀想跑,却被凌星的扇骨缠住了他的手腕。那断妄剑碎片划开了他的袖子,露出了他胳膊上刺着的蛮族图腾——和凌星背包上的简化图案几乎一样。
“你们是‘黑蹄部’的人?”此时凌星眼神一凛。
那络腮胡脸色立刻大变:“你怎么知道?!”
“我奶奶就是黑蹄部的。”此刻凌星的声音慢慢冷下来,“她当年说,黑蹄部从不做绑架孩子的勾当,看来是我记错了。”
这话就像一根刺扎进了络腮胡心里,此时他的动作轻轻顿了顿,他眼神复杂地看着凌星:“你……你是阿古拉的后人?”
“你认识我奶奶?”
“她是我们部落最勇敢的猎手!”此刻络腮胡的声音有些发颤,“当年部落迁徙,她为了掩护我们,她被敌军杀了……我们首领说,要找机会报答她的恩情,可没想到……”
此时那破庙里突然安静下来,只有了王小豆的抽泣声。络腮胡看着凌星,他又看了看地上被砸晕的手下,他突然把刀扔在地上:“罢了,这次是我们不对。王尚书说你是朝廷的走狗,我才信了他的鬼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