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拉斯居高临下看着曾经的生死与共的兄弟。
毫无怜悯,毫无波澜,表情淡漠就好似在看路边一条,即将毙命的野狗,一条被暴晒良久,即将断气的死鱼。
砰的一声。
地面刮蹭出十几米的一条血痕,血痕的尽头罗斯福格,仰面平躺。
如若不是胸口还有着微弱的起伏,此时此刻的模样,与尸体并无太大区别。
“罗斯福格,你真令我失望…”格拉斯甩了甩鞋面上沾染的血迹。
“我本以为应当是一场旗鼓相当的战斗,没想到竟然这般无趣。”
罗斯福格平躺着,眼前模糊一片,耳中传来的嗡鸣,让他感觉格拉斯说话的声音,忽远忽近,飘忽不定。
这时,体力,精力,完全到达极限,才能产生的模样。
“算了,看你这样子也没什么抵抗力,作为你曾经的战友,兄弟,我就让你死个明白。
整件事其实我也不是很清楚,作为钉子只需要在必要的时候,展现自己的作用就好了。
我们几个人的任务,就是尽可能削弱帝国的高级战力,未接来的事做铺垫。
大致的战况你也应该感受到了,我就不说了。
要说本来以我们这些战力来说,最多也就是打个平局。
可惜,时间找的太好了,还没等我们出手,你们自己人就先打起来了。”
格拉斯喋喋不休的同时,目光从未离开过罗斯福格。
罗斯福格则是躺在地上一动不动,不知是死是活。
“除了个这个任务之外呢,就是要尽可能的杀掉皇室血脉,最好只剩下一个人,然后攻占皇宫,选出皇帝。
不得不说咱们的陛下有个好儿子,你还不知道吧,能够将这么多数量的圣教军转移到帝都里,还多亏了纳顿呢。
哦,不对,是未来的陛下,未来的圣龙第二十世陛下…
哦?看起来你对这个很感兴趣呢,那我就多给你讲讲好了。”
当听到纳顿,未来陛下这类的字眼后,罗斯福格终于有了反应,脖颈僵硬的转动,看向了格拉斯。
跟着格拉斯便将纳顿一系列做的事说了个干净。
罗斯福格的表情终于有了变化,他始终没想通的点,终于解开了。
是啊,任谁也不会想到,帝国的血脉后裔,竟然背叛了自己的血脉,自己的国。
“好了该说的我也说完了,接下来我也该干正事了。
搞定你之后,还有大殿下等着我呢…别这么看着我。
大殿下身上虽说有防止侦测的效果,靠正常方式肯定是找不到人。
但别忘了,我们可是一直跟在他身边的。
他什么事,我们都知道的一清二楚。
能够藏身的位置也就那么几个。
一个,一个的摸过去,总会找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