懒得理会这个脸皮厚的家伙,林辰熙四下看了看,一把将自己甩到沙发上舒服慵懒的躺着。
“看看能不能解除这个诅咒,你应该是这方面的专家吧?”
“呵,不是我吹牛,治病疗伤只能算是我的爱好,应对诅咒这事儿,才算是我的本职工作。我敢说,偌大的艾德利斯,不,偌大的凡特思兰德,排除掉我的那些同类,我的解咒水平至少排在前一百。”
考虑到凡特思兰德庞大的人口基数以及外来流动人口,百灵鸟将自己排在百名以内,倒的确算得上是一种吹嘘了。
“唔,我看看啊,别慌,别急,别吵,别催。”百灵鸟不知道从哪里掏出来一个小眼镜挂在鸟喙上,眉头紧锁的盯着林辰熙递出的头发。
该说不说,这番姿态看上去的确很有一种富有学识的老学究的感觉,排除掉那令人出戏的斗鸡眼的话就更好了。
只是片刻时间,百灵鸟就移开了视线,看样子已经有了眉目。
他将目光落在林辰熙的脸上,突然问道:“你还有什么没有完成的愿望吗?”
那语气,沉重得就像是要上坟了似的。
林辰熙眉头一挑,没有回答他的话,只是双手抬起来做了一个捏捏的动作,威胁之意已经不言而喻了。
百灵鸟见状打了个激灵,浑身的肥肉都跟着抖了三抖,轻咳一声,他将所有庄重肃穆的情绪都收敛道:“咳咳。开个玩笑嘛,为什么要这么严肃呢?”
“你和你所有的病人都
懒得理会这个脸皮厚的家伙,林辰熙四下看了看,一把将自己甩到沙发上舒服慵懒的躺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