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云祈进了院子,关上门,啧啧出声。
“好家伙,贾张氏那个枕头里,竟然有800多块钱,老贾的赔偿钱和贾东旭的工资应该都在这里了。”
小主,
“还有秦淮茹,这个应该是秦淮茹的私房钱,还用手帕包着,手帕上还绣了一朵梅花,让我看看有多少。”
“嚯,还真不少啊,325块6分3厘。”
“这里面有1/3都是我的。”
“咦,这里还有一小卷,这60多块应该是贾东旭抠下来藏着的私房钱,就说嘛,师徒二人一起嫖,还互相打掩护,原来这就是嫖资。”
除了这些钱和票,贾张氏还藏了一些吃的喝的,甚至还有一条一斤重的腊肉。
而且除了那个棒子面,竟然还藏着白面三斤左右,大米六斤左右,还有一些别的杂粮,加在一起不超过5斤。
要知道六零年到六一年上半年,人人都是饿着肚子勒紧裤腰,他们竟然还有这么多粮食。
竟然天天叫穷。
院里很多人吃的都是代餐食,连窝窝头都混不上,他们家还有大米白面。
富人装穷,还让所有穷人接济,无耻之尤。
而一切的推手就是易中海。
随手布上一个神识结界,拿出一碗红枣瘦肉粥和三个大肉包,津津有味的吃完了。
现在到处都在遭灾,他们祝家庄那里也过得不好,不过到底在首都脚下。
再加上背靠大燕山,还没有饿死人的事情发生。
原主死了之后,房子被占了,工作也被易中海卖了,后来还是原主的大爷爷带着族人找上门来。
易中海怕事情闹大,想用钱息事宁人,但原主的大爷爷根本不买账,还闹到了轧钢厂,闹到了武装部。
不过易中海后面有聋老太太,聋老太太后面有杨厂长,而杨厂长又有个老领导,易中海他们都被降了工级,还被罚监外执行。
执行地就在轧钢厂里面。
原主的大爷爷气狠了,只觉得城里人肮脏,耍文字游戏,玩手段,这算什么惩罚?
甚至最后,国家调救济粮的时候,还有人从中作梗,祝家庄等救济粮,等得眼睛都绿了,才等到。
但也少得可怜。
很多年龄大了的老人都死在了这个时候。
包括原主的大爷爷,老人本来就因为没有为子孙讨到公道而抑郁,再加上灾情,粮食紧张,吃喝跟不上。
死的时候都没闭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