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怎么说的,让我想想,哦,你是这样说的,你说孙知青不合群,想搞独立,享受资本主义。”
“这一顶顶的帽子,不知道的,还以为孙知青是你的杀父仇人呢。”
“呸,我看你的思想才有问题,这不就是顺你意者昌,逆你意者亡吗?”
“想在我们知青院里当土皇帝,什么东西。”
“李明燕,你闭嘴!”王宏斌的脸都白了,他那算什么扣帽子,这个李明燕才是真正的扣帽子。
什么土皇帝不皇帝的。
谁敢接这话,怕不是活得太舒坦了。
他也没想到,不过是想帮一帮这个坚强又温柔的林知青,竟然有这么多人站出来反对,还说那样恶毒的话。
“孙凡想住单间,但他一个男的,这不是纯矫情吗?
我拒绝有错吗?
我这才是认真负责。
但林知青不同,你们身为城里人的风度呢?被泥腿子同化了?女士优先懂不懂?”
“既然你这样说,那我也要住单间。”李明燕脖子一梗,往前走了两步。
其余的女知青,包括新来的另外三个女知青也眼睛一亮,能住单间,谁想住多人间?
齐刷刷地也往前走了两步。
心里的想法都不需要说,所有的人都明白。
王宏斌气得脸色酱红,他歉意的看向林思丽,刚刚话说快了,这些女知青都赶鸭子上架。
他这是犯众怒了。
不行,他不能失去负责人的位置,有这个位置加成,工农兵大学名额的获得机会才能更高。
“林知青,你看这……。”
“王知青,我也不想让你为难,可我真的不能和别人住一个房间,还有我梦游过敏,不是找的借口。”
“你们看,这是医院开的证明。”
林思丽把医院开的各种证明拿出来一一递了过去。
众人看过之后,心里的怒气平息了一些,但看着王宏斌要翘起来的尾巴,脸又垮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