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浩摇摇头:“我不知道,我是最先被打晕的。”
“我们也不知道,都没看清楚,但想着应该不是他们。”
“因为就一个人。”陈敦也皱着眉头回想。
“是啊,一个在林子东头,一个在出林子的口子那里,隔得有些远。”
“而且听他们离开的脚步声,是从另一个出口走的。”
陈浩也仔细回想,细心的补充道。
陈老大他们皱着眉头,那又会是谁呢?
“对了,那人留下了字,说是给我们一个教训,原因是因为姑姑,我们是受了她的牵连。”
“他让我们看好姑姑。”
三房的小儿子说出了关键的话。
陈大嫂他们咬牙切齿。
“好好好,又是陈春梅,这是个扫把星吗?回来就没有好事。”
“也不知道她惹了谁。”
以前陈春梅对几个侄子侄女也很好,自从闹离婚开始,一切就变了。
“这件事先不要声张,我们就当不知道,但是爹娘再逼着我们干10工分,就不要拼了。”
“反正也吃不饱。”
“既然不是亲生的,我们也不要顾及那么多,给我们吃多少就干多少的活。”
“再说了,要不是有我们,爹在没有生陈春梅之前,怕是连腰都直不起来。”
“怕是生了陈春梅,没有我们也会被三叔,四叔,五叔他们吃绝户。”
“我们不说,积蓄力量,得过且过!”
再也不会任劳任怨,任打任骂。
商量好的众人各回各房,陈老头陈老太鼾声震天,毫无察觉,一切都变了。
而回到家的林云祈,头枕着双手,看着屋梁上的蜘蛛夫妻,轻轻地笑了。
“陈春梅啊,陈春梅,你非要给我找事儿,欺负我侄女,那也别怪我对你下手了。”
计划之外的,原主管不了,他也不会多收,随心罢了。
这个秘密是原主记忆里的,结婚那天,老丈人喝高了,和他哥俩好的絮絮叨叨。
最后神神秘秘,一副怕别人知道,做贼似的吐出了这个秘密。
陈老头喝酒醒来就断片,根本就不记得喝醉了之后说了啥。
原主上辈子一直放在心里,从来没说过,哪怕陈老头陈老太卧病在床。
脾气越老越妖,非常难伺候,经常刁难原主,但原主也没假手于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