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挑衅我,你们看不到,你们只看到我教训他。”
“子不教父之过,爹你从小也是这样教我的,你能打我,我还不能打他了?”
“不都是当老子的吗?”
“看来你们这两个老东西也是不把我放在眼里了,就是欠教训,必须狠狠的教训。”
孙屠夫笑得渗人,顾秋葵远远躲在一边,手里不知何时,握住了一把空置在家的杀猪刀。
“死,都死吧,这样一个家就不应该存在,彻底毁灭吧。”
她动了动右腿,这个腿半个月之前被打得骨折了,没钱看,没人管,娘家爹妈来过一次。
劝说她忍着,男人不都这样的,还说什么床头打架床尾和,以后有孩子就好了。
男人都这样,不,她前夫就不这样。
还有孩子,想到莫名提前半个月到来的例假,顾秋葵发出嗤嗤的低笑声。
“死吧,都死了好。”
千方百计想要摆脱的,却是现在最想得到的,而满心欢喜得到的,却是现在最想毁灭的。
“啊——”孙老头,孙老太那惨烈的尖叫声,几乎要掀破屋顶。
屋外的邻里邻居万分着急,却也不敢闯门,毕竟谁也挨不住孙屠夫那一斧子。
“不是让骑自行车去的吗?怎么公安还没来?”
“我们这一块和公安局一个在东头,一个在西头,要不直接撞门进去吧。”
“你去撞门?”
“我才不去,那孙屠夫这几个月来越发凶残,比得了疯狗病的狗还疯。”
“上次我就劝了两句,他就提刀威胁,那刀寒光闪闪,吓得我赶紧跑回家躲了起来。”
“是啊,这一家人也不知道怎么了,像被恶鬼附身一样。”
“嘘……这话可不兴说,小心被得了红眼病的人举报了,什么恶鬼附身,他孙屠夫本来就是那样的人,只是以前装的好。”
“对,就是这样!”
一声一声的惨叫声,听得众人头皮发麻,但无一人敢上前。
枪打出头鸟,谁也不想因为这个事送了命。
此刻屋里血流了一地,孙屠夫看都不看孙老头、孙老太一眼,反而向着顾青葵走来。
孙老头,孙老太额头上碗口大的洞,咕噜咕噜的向外冒着血。
嘴里发出呵呵嚯嚯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