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来话长啊,我就长话短说吧。”苏云祈轻叹了口气:“以前的我在这个家里就像个老黄牛一样。”
“我爹娘就拿个胡萝卜在前面吊着,我一心只想得到他们的肯定和更加的看重。”
“其实他们都是忽悠我的。”
“以前不明白,直到那天被人打破了脑袋,在生死之间我明悟了。”
“人啊,不要奢求得不到的,要对自己好,对在乎自己的人好,比如宁宁,然然。”
“至于苏家人为什么对我好,那是因为怕被我抹了喉,老三脖子上的那道浅浅的疤,就是我的杰作。”
“多来几次,这些人被我吓破了胆,不管他们防得多好,门关得多严,都阻止不了我进去。”
“后来就认命了,他们一个个的非常惜命,不像我豁得出去。”
“中途也不是没有反抗过,但都被我暴力镇压了,打不过就憋屈的加入呗,慢慢的以图以后。”
“他们盼着我结婚,就是想分家,认为只要给得足,新媳妇没有不想当家作主的。”
苏云祈说得风轻云淡,方清越却听得心疼不已,她非常心疼两个女儿之前的日子。
那个女人怎么敢的?还有阿祈……
但老天爷捉弄人,不让他们拥有上辈子的记忆。
“阿祈,现在我们团聚了,在一起了,你也醒悟过来了,这一切是冥冥之中的安排。”
“别把心落在过去,与其自责难过,不如对女儿们更好。”
方清越抱着男人的脑袋,像哄小孩一样,轻轻的抚摸,仿佛这样就可以给他无尽的力量似的。
“你别担心,我想得开的很,都是在阎王殿门口走了一圈的人,我不可能再变成之前那样。”
“我现在的目标就是培养女儿,让女儿过得开心,让她们的未来绚丽灿烂,并成为她们的底气。”
“嗯……我们一起努力,让她们有美好的人生,让所有的苦难看见她们都绕道而行。”
“我们就是她们最足的底气。”
夫妻两个的谈话到此为止,伴随着东方的一抹白,渐渐陷入沉睡。
睡在苏春杏房里的三个小姑娘,睡梦中嘴角弯弯,仿佛梦到了什么美好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