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怪你。”
沈福满上前狠狠的推了沈云祈一把,沈云祈的后面是一条臭水沟,到时候……绝对能让他出个大丑。
可是推了一下,却没推动人,反而受到了阻力,她自己倒退了好几步。
沈福满不可置信的看着自己的双手,她的力气呢?
看来之前的感觉没有错,真的没了。
可要是力气没了,怎么养傅哥哥和他爷爷?
怎么加大自己的筹码?
越想越伤心,越想越恐惧,最后呜呜呜的蹲下身哭了起来,好像受了天大的委屈。
“啧啧啧……。”沈云祈指了指天:“这是看不过眼了,把你的力气收回去了。”
沈福满抬起头,仰望着那张幸灾乐祸的乖乖脸,她眼睛红得几乎要滴血。
这世界上怎么有人能顶着这样一张脸,做那么恶心恶毒的事儿?
“是你,是不是你?”
想到那入口即化的东西,耳屎哪有这个作用?
“什么是不是我,不就打了你几个巴掌吗,我一做长辈的教你做人,你不领情就算了,还吵吵嚷嚷的。”
“也许这力气有时效呢,现在过期了,没了不也挺正常的吗?”
“我可不知道我的耳屎能有这样的作用,你可别污蔑我哦。”
“还是想一想,大队长待会来了,你要怎么说吧。”
沈福满恨极了。
沈云祈对这样的眼神不当回事儿,“唉,看在从小一起长大的份上,我还是奉劝你,别被大饼给糊了眼,早点领证也好。”
说完就背着手,转过身离开了。
长辈的样,那是拿捏得足足的。
后续……在大队长的威慑下,傅京和不情不愿的沈福满还是领了证。
傅京成了现在这样,更看重沈福满的运气,领证他是愿意的。
但沈福满那不情不愿的态度,到底伤了他的心。
自从脸变成了现在这样,不光没好,反而还恶化,沈福满对他的迷恋那是直线下降。
要不是沈家把她赶出来,她怕也不会进牛棚。